“饿了?”江小北笑问。
“嗨!”叶清歌不在意地摆摆手,“手上只有一毛哨子钱,晚饭什么都没吃。想着到黑市换点吃的,没想到碰这么一遭。行了。”
她弯腰拾起帽子和脖套,就要往头上戴,江小北从空间偷偷转移一张馅饼和一个馒头到背包,再一一拿出来,“给,带着路上吃。”
“这……”叶清歌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,却迟迟不接,“这可是富强粉的馒头,馅饼油那么多,都很贵吧?”
她咽了咽口水,还是继续戴帽子,“你留着吃吧,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
江小北直接放到她手里,“赶紧拿着。”
“哟,还热着。”叶清歌越发不好意思,“这么冷的天,一定包了好多层布保温吧?行!我拿着,你放心,我肯定帮你好好卖铁锅。”
她往嘴里塞了一个馒头,从兜里翻出一张油纸,把馅饼包上装好,又掏出两块大白兔奶糖,给了江小北,“我没什么好东西,这两颗糖你留着吃着玩儿。”
说完。
拎着铁锅,快步消失在夜色中。
江小北拿出怀表一看,已经12点半了。
摸着鸡血石,他回到空间,挑出20斤大米、一颗大白菜、几个土豆,拿出烤鸡掰下两个鸡大腿,默念沙河村,拉开1961年的门。
大榆树下,仍然黑漆漆的。
他拉开木门,一路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,把大米倒入粮缸,白菜和土豆放篮子里,找了一个大碗,装烤鸡腿。
之后。
回屋睡觉。
北风把窗棂吹得吱呀作响,有些碎裂的窗纸随风飞舞,发出“噗噗”的声音。
躺在炕上,身下没褥子,傍晚烧炕攒的那点热气早散了。贼风把江小北的脸吹得冰凉,头皮滋滋冒风。
这感觉,不比在黑市那会儿,暖和多少。
翻来覆去三四个小时,江小北时睡时醒,压根睡不实,索性不睡了,穿好衣服,三五下折好被子,抬脚出了西屋。
母亲已经起来了,正站在水缸边,一手拿水瓢,一手扶着放在缸沿上的洗脸盆,准备打水洗脸。
天还没亮,厨房黑漆漆的,王春兰舍不得点洋油灯,眼睛看不清水深浅,探了好几次身子,也没舀上来水。
“娘,我帮你。”
江小北走过去,拿过水瓢,俯下身子,试探着触到水面,发现水已经结了薄冰,怪不得母亲舀不上来水。
他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