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昂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“郑少卿身上。”楚玄指了指信纸,“他出事那晚,刚好带在身上。草民觉得这东西或许有用,就顺手替殿下收起来了。”
顺手?
赵昂深吸了一口气。
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信。
这封信不仅坐实了醉仙楼是二皇子的产业,更致命的是最后那句关于叶家案的话。
这说明什么?说明当年那桩案子,老二心里有鬼!手里有屎!
更何况,镇北将军叶啸天,手握北疆十万铁骑,三年前被以通敌叛国罪满门抄斩。
全家一百三十七口啊。
如果这个案子是冤案……
就算是大乾皇帝也未必压的下去!
毕竟,大乾虽然经济繁荣,兵多、钱多,但整个大乾能打的军队没几支。
叶啸天一手带出来的北境铁骑,就是其中之最。
若是知道主帅一家是含冤而死,到时候不交出元凶,恐怕很难平息。
这就代表着,有了这封信,只要操作得当,随时能在朝堂上掀起一场要命的风暴。
“好!好一个顺手。”赵昂忽然笑了起来,笑声越来越大,最后甚至拍了拍桌子。
“孤原以为,你只是个胆子稍微大点、会做生意的聪明人。”赵昂指着楚玄,眼神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赏,“没想到,你居然是个连死人财都敢发的人才!”
楚玄谦卑地低了低头:“殿下谬赞,草民只是为了活命。”
他心里稳如老狗。这信一掏出来,谈判的主动权就彻底逆转了。
有了这封信,揽月楼就不再是太子的软肋,而是太子手里一把随时可以捅向二皇子的刀。
“好!今日相见,果然没有让孤失望。”赵昂把信仔细折好,贴身收进怀里。
他看向楚玄,语气变得无比郑重:“老二这些年把平康里经营得水泼不进,孤早就想插颗钉子进去了。你的揽月楼,孤保了。”
楚玄悬在嗓子眼的心,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
大乾朝最大的那把伞,今天算是撑开了。
“不过。”赵昂话锋一转,“孤既然保了你,你就得替孤办成一件事。”
“请殿下吩咐。”
赵昂眯起眼睛,冷冷地说道:“下个月十五,平康里要办三年一度的风雅大会,选出新的花魁。以前历届的彩头,都是醉仙楼拿的。”
“这不仅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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