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勒深吸一口气,缓缓跪下。
“乌勒……愿降。”
……
同一夜,玥州。
玥州水泽密布,河网纵横,守将是个水匪出身的老油子,狡诈多疑。
陈玄没去见他。
直接去了玥州粮仓。
玥州粮仓建在水中央的孤岛上,有重兵把守,机关重重。
陈玄踏水而行,如履平地。
守军只觉眼前一花,一道灰影已掠过水面,直入仓内。
粮仓里堆积如山的粮袋,足够十万大军食用半年。
陈玄抬手,掌心浮现一枚古朴的青铜印玺。
印玺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此刻正泛着幽暗的光。
他将印玺按在粮堆上。
幽光蔓延,覆盖整座粮仓。
片刻后,光敛。
粮袋依旧,但内里粮食已尽数化为飞灰,只留空壳。
陈玄收起印玺,转身离去。
临走前,他在仓门留下一行字:
“粮尽,降者免死。”
守军发现时,仓内粮食已空,只剩那行字在火光下触目惊心。
消息传开,玥州军心大乱。
……
黎明前,最黑暗的时刻。
应州城,北凉王府,暖阁。
青栀醒了。
她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榻上,身上盖着锦被。
左肩依旧痛,但已包扎妥当,敷了清凉的药膏。
身边空着。
苏清南不在。
她撑起身,锦被滑落,露出肩头绷带和颈侧斑驳红痕。
那些痕迹在昏光里泛着暧昧的暗色,提醒她昨夜并非梦境。
她摸了摸颈侧,指尖触到微微的肿痛。
然后,她看到榻边小几上,放着两样东西。
一枚铜钱。
是功德钱中的太平钱。
磨得光滑,正是宴上她看到苏清南吃到的那枚。
铜钱旁,是一柄短刀。
刀长一尺二寸,刀鞘漆黑,刀柄缠着青丝线。
她认得这刀。
苏清南贴身藏的匕首,名“断水”,吹毛断发,削铁如泥。
青栀盯着那两样东西,看了很久。
然后伸手,拿起铜钱,握在手心。
铜钱冰凉,很快被掌心焐热。
她又拿起短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