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用膳。
……
第三天,又有一千人从西侧出营,同样打着旗,列着队。
第四天,又走了一千,这次是从正门出去的。
城头的百姓开始议论了。有人说北凉王走了,有人说北凉王在调兵,有人说北凉王要打别的城了。那些议论声很小,可在风里飘着,飘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钱惟演站在城头,看着那支远去的队伍,眉头渐渐皱起来。
苏清南手里还剩七千。
七千对三万,他还是打不了姑孰。
可他为什么还要分兵?
吕幕僚站在他身后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大帅,苏清南已经分出去五千了。宗沁那三千,加上这三天的两千,一共五千。他手里还剩七千。他要是再分——”
钱惟演说:“他不会分了。再分,他就守不住营了。”
吕幕僚想说点什么,看了看钱惟演的脸色,把话咽了回去。
……
第五天,又走了一千。
这次是半夜走的,动静很大,火把通明,马蹄声震地,像是故意要让城头的人看见。
钱惟演被人叫醒,披着衣裳站上城头,看着那条火龙往北边蜿蜒而去,看了很久。
吕幕僚站在他身后,声音已经变了。
“大帅,不能再等了。苏清南手里还剩六千。他分出去的兵,南边的三千够打墨州、宣州、犇州,东边和西边的一千不知道去了哪里,北边又走了一千。这些兵加在一起,够截断咱们的粮道,够搬来救兵,够把咱们困死在这里。大帅,得出兵了。”
钱惟演站在那里,没有说话。
他在算。
苏清南手里还剩六千。
六千对三万,打不了姑孰。
可苏清南根本就没想打姑孰。
他在打别的算盘。
可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?
“派斥候出城。”钱惟演忽然开口,“往南边去,看看宗沁那三千人走到哪了。往东边去,看看那一千人去了哪里。往西边去,看看那一千人是不是藏在哪里。往北边去,看看那一千人是不是去搬救兵了。”
吕幕僚应了一声,转身去传令。
……
第六天。
斥候陆续回来了。
往南边的斥候说,宗沁的人马确实往墨州方向去了,走得不快,沿途还在征集民夫。
往东边的斥候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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