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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珵道:“皇兄倒是相信姜夫人。”
“不过,十日前,姜夫人之父派人在城郊难民堆里搜寻,并拿走了天花病人的衣裳以及身上疮口的脓液。”
“悄悄送入东宫。”
“此事已经证据确凿,姜大人本人都亲自认下了此事。”
“太子皇兄,怕是信错了人。”赵珵语调悠悠,听在太子耳中,总觉得赵珵这是在嘲讽。
太子被赵珵的话震的脑瓜子嗡嗡的,一时忘了反应。
他觉得他好像又开始发热了,不然大脑怎么会一阵晕眩?
赵珵敢言之凿凿的这么说,必定是真查到了证据,绝不会无的放矢。
所以……当真是姜盈盈???
就在这时,赵珵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嫂嫂,皇兄如此信任姜夫人,你怎么看?”
赵珵问话时紧盯着燕筝的双眼,唇角微勾,还悄悄眨了下桃花眼。
仿佛在说:他可不像太子,他只信燕筝一个。
燕筝只觉没眼看。
“筝筝。”太子的声音响起,“你莫要多想。”
太子心里暗骂赵珵,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明知燕筝最是小气,最喜拈酸吃醋,还偏要当面如此询问。
赵珵,阴险小人!
可恨他现在被封闭在青梧宫,根本不能当面私下与燕筝解释,好好哄哄她……
“殿下,兹事体大,你还是先看看证据吧。”随着燕筝话音落下,姜尚书以及他随从,天花病人的口供,都被从门缝送了进去。
门缝小小一条。
太子下意识朝外看去,但他只看到一闪而过的红,门便被再次关上。
只留下一份卷宗在门内的地上。
不必太子亲自动手,立刻便有人取来卷宗,恭敬的呈到太子面前。
太子打开翻阅,只一眼,便沉下了脸。
他握着卷宗的手指尖泛白,很是用力。
这份卷宗上的证据很详实,证据链很完善。
姜尚书还在口供里说了,一切都是姜盈盈传信给他,让他安排的。
而将这东西传入东宫的人……太子看清姜尚书说出的名字时,拧紧了眉。
是他的人!
姜尚书是通过他的人,把天花病源送入了东宫?!
“殿下,盈盈没有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道虚弱的,娇弱的声音清楚传入众人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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