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盈盈的声音由远及近,哀怨凄婉,“殿下,污蔑,这些都是污蔑。”
“难道盈盈会自己害自己吗?”
殿外,赵珵眸子一转,对着周围的金吾卫摆了摆手。
在燕筝诧异的目光下,金吾卫们纷纷退后,离开了此处。
下一瞬,燕筝只觉掌心一暖,却是赵珵捉住了他的手。
大庭广众之下!
燕筝立刻就要收回她的手,并去瞪赵珵。
但赵珵却握着更紧了点,还示意她跟他走。
四周已经没人,只有寒月远远站着,眼神四处逡巡,似在望风。
燕筝看出赵珵另有他意,这才跟着他走。
青梧宫外种着不少树。
赵珵拉着燕筝走到树下,示意她爬树,然后又示意了一下青梧宫内。
燕筝明白了。
赵珵这是邀请她,上树看热闹。
毕竟此刻青梧宫里面的戏应该很精彩,而他们在青梧宫外站着,只能听到,却看不到。
燕筝抿唇,这……好幼稚!
但下一瞬,她还是一个起跳,稳稳落到树的枝桠上。
赵珵紧随其后。
正是夏季,高大树木郁郁葱葱,枝繁叶茂,两人藏在树丛里,往青梧宫内看去,并不会被发现。
两人都是习武之人,自然会收敛气息,减小动作。
而青梧宫内太子的心神被牵动,更无暇关注。
姜盈盈带着哭腔,十分虚弱的从内殿走了出来。
她穿着一身桃粉色的衣裳,三日不见,她的脸瘦了一圈,束起的腰瞧着也更细了,却愈发衬得她身材傲人。
燕筝来的时候,姜盈盈就知道。
她一直躲在内殿偷偷听呢。
一开始她都没当回事,直到卷宗被丢进来。
姜盈盈慌了!
她最清楚,这个事就是她所为,甚至她当初还想利用太子,希望天花能感染小皇孙。
她不知道为何她自己染上了天花,但有一点她很笃定:她绝不能承认此事。
“殿下。”姜盈盈软软的在太子腿边跪下,双手抱住太子的腿,仰头看他。
“盈盈是第一个染上天花的人,盈盈难道是疯了吗?”
“盈盈肚子里还怀着您的孩子,盈盈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?”
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盈盈会害自己,盈盈也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害殿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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