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锢。”
“那场轮回梦境,从来不受人间药物、心理疏导、环境调整的影响,它像一道刻入命格的枷锁,死死绑定我的每一个深夜,雷打不动、无解无终。”
自救无果,挣扎无用,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步沉沦。
“人一旦长期活在恐惧与失眠里,情绪就会失控。”
“我开始控制不住地低落、惶恐、烦躁,极易崩溃。我会深夜惊醒流泪,会无端发抖失神,会在人群里突然感到窒息慌乱。我试图向身边人倾诉,试图寻求一点理解、一丝慰藉,我告诉室友、同学、老师,我夜夜被困在同一个恐怖梦境,我快要撑不住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平淡的语调里,终于渗入一丝极淡的寒凉嘲讽,极轻极浅,却重逾千斤。
“没人信我。”
“所有人都觉得,是我写多了恐怖故事,心神错乱、臆想成病,是自己吓自己,是矫情做作、无病**。他们说我想象力太丰富,说我心态太差,说我终日胡思乱想、自寻烦恼。”
“一开始还有人假意安慰,次数多了,所有人都开始厌烦、倦怠、敷衍。”
“他们厌烦我的情绪,厌烦我的惶恐,厌烦我终日阴郁的状态,厌烦我反复诉说的梦魇。原本为数不多愿意靠近我的人,开始刻意避开我、疏远我、孤立我。”
“寝室没人愿意和我搭话,班级没人愿意和我同行,集体活动没人愿意叫我。我从安静内敛,变成所有人避之不及的异类、怪人、麻烦。”
人间的冷漠,比午夜的鬼影更刺骨。
西山手术室的黑影,只是静静伫立、无声禁锢,从未主动伤害、从未言语嘲讽。可身边朝夕相处的同龄人,用无形的疏离、冷漠、偏见,一点点击溃了她最后的精神支撑。
“我不再说了。”
温辞轻声道,语气里只剩彻底的荒芜,“我知道说了无用,倾诉无果。无人理解、无人共情、无人救赎,所有的苦难煎熬,终究只能自己承受。”
“我彻底停笔,不再写任何故事,不再碰任何暗黑素材。我把所有文稿锁进抽屉,彻底封存,试图做一个普通、正常、合群的学生。”
“可梦魇不会放过我,偏见不会消散,孤立不会停止。”
“越是害怕黑夜,黑夜越是漫长;越是渴望安稳,越是深陷动荡;越是想要合群,越是被彻底隔绝。”
“我白天在人群里假装平静,夜晚独自承受轮回酷刑。日复一日,精神被反复撕扯、透支、碾碎,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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