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准时坠入囚笼,被迫直面黑影与利刃,承受无边无际的绝望,却连一丝反抗、一丝求救的能力都没有。
“梦不会推进,不会落幕,不会出现新的剧情。”
“永远是固定的场景、固定的站位、固定的姿态、固定的寒意。我躺着,它站着,刀刃悬着,无尽的死寂笼罩一切。没有杀戮、没有伤害、没有后续动作,它只是静静伫立,默默注视,让我在极致的恐惧与无助里,无尽等待,无尽煎熬。”
“等到天光初亮,我会骤然惊醒,浑身冷汗浸透,心脏狂跳不止,胸腔憋闷窒息。可仅仅熬过一个白天,夜幕降临,一切重来。”
一次是梦魇,两次是巧合,百次千次,便是无解的轮回酷刑。
日复一日,昼夜往复,没有停歇,没有尽头。
“起初我还能强撑精神,正常上课、正常生活、正常与人相处。可连续数月的清醒梦魇、昼夜无休的精神折磨,彻底掏空了我的心神。”
温辞的语调依旧平静,可字句里的疲惫与荒芜,穿透屏幕,铺满整片直播间,“我开始严重失眠,不敢入睡、不敢闭眼、不敢入夜。只要天色变暗,心底就会滋生极致的恐慌,浑身僵硬发抖。白天精神恍惚、注意力涣散、记忆力骤降,终日昏沉乏力,眼底常年挂着乌青,整个人迅速衰败消瘦。”
“我变得愈发敏感怯懦,畏光畏夜、畏静畏黑,一点点细微声响都会让我骤然惊悸,浑身紧绷。性格彻底异变,从安静内敛,变得孤僻阴郁、多疑惶恐。”
沈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过往被忽略的细碎细节,在此刻全部串联闭环。
他终于明白,为什么大二之后的温辞,愈发沉默孤僻,为什么她总是独来独往、避开人群,为什么她终日脸色苍白、身形消瘦,为什么她再也不坐在窗边看书、再也不伏案书写文字。
不是性格使然,不是故作高冷,是日复一日的梦魇酷刑,彻底摧毁了她的精神、她的意志、她的心神。
“我尝试自救。”
温辞淡淡开口,道出当年无人知晓的挣扎,“我停止所有暗黑创作,删掉所有文稿,扔掉所有笔记,刻意避开一切灵异相关的内容。我主动晒太阳、跑操场、参加集体活动,强迫自己融入人群,试图用人间烟火冲淡梦魇缠绕。”
“我去校医院检查,被诊断为重度神经衰弱、焦虑障碍,开了安神助眠的药物。吃药、理疗、调整作息,所有方法尽数尝试,没有半点作用。”
“药物压得住躯体疲惫,压不住神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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