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婉一步踏出,惧瞳里的青光凝成一线,直直撞向那道漆黑的黑刃。
林宇几乎是同时动了。他一步抢上前,桃木剑横在她身前,剑上残存的安魂气拼命亮起来,却连他自己都知道,这一剑挡不住。
黑刃已经掠到面前,冰凉的风刃贴上额发。就在那千分之一息的当口——
“咻——”
一枚东西破空而来,带着一道温润的金光,擦着林宇的耳畔飞过,正正撞在那道黑刃上。“轰”的一声闷响,黑刃炸成漫天黑雾,金光一闪即灭,却被稳稳压住了。
林宇猛地抬头,望向巷口。
苏雨桐正喘着气跑进巷子,脸上全是汗,额发被汗水粘在颊边,手里还攥着一只空着的木盒。她身后,跟着一道佝偻却稳当的身影——古阁的守门老人。老人一手拄着那根乌沉沉的竹杖,一手负在身后,步子不快,却一步跨得极稳,像是根本没把巷口那道黑影放在眼里。
“雨桐……”林宇这才看清她脚上的布鞋都跑得磨破了边,鞋面上沾着泥,“你怎么——”
“陈风那条地道通到古阁后墙。”苏雨桐喘着气,把木盒塞进他手里,“我把玉牌残片给了书翁的守门人,他说书翁夜里卜了一卦,算到你们有难,早备好了符,只等有人来取。我一到,他二话没说就跟来了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来,“书翁还托我带句话——这黑卫,今夜必须死在临海城里。它不死,下一批来的就是长老,到那时,谁也护不住你们了。”
苏雨桐的话音刚落,守门老人已经走到近前,抬眼看了看林宇,又看了看巷口那团黑雾,声音里没有半分慌张:“来得迟了些。书翁算到你们今晚有难,叫我送三枚镇煞符来。路上耽搁了半刻,倒让这小辈欺到头上来了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摸出三枚符来。符纸泛着老旧的黄,边角磨得起了毛,可符面上的朱砂纹路却鲜亮如新,隐隐透着一层温润的金光——那是浸了多年正统祀力、被历代古阁守阁人温养出来的老物件。
“这是古阁压箱底的东西,本不该轻动。”守门老人把三枚符递到林宇手里,声音低了几分,“书翁说,你们几个,是这桩千年大事里的变数。变数若死了,天命就再无掰回的余地。所以这符,必须给你们。”
林宇双手接过,指腹触到符面上温润的纹路,那层金光竟顺着指尖往他经脉里钻了一缕,暖融融的,像是老人在寒冬里递来的一杯热茶。守门老人又压低了声音,语速极快:“三枚符,用法不同。一枚捏碎,金光可覆剑身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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