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济源终于明白了。
就说怎么师尊忽然改了称呼,从“主人“和“韵儿”换回了那副冷冷淡淡的“师尊”架子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!
他脑子活络地转了一圈,嘴角已经习惯性地弯了起来。
最会端水的他,自然不会被这种问题难住。
他只是微微一笑,张口便准备给出一个滴水不漏的答案:“师父之美如——”
话刚起了个头,莫韵便抬手捏住了他的嘴唇,拇指和食指掐着他的上下唇瓣轻轻合拢,把他后半截话堵在了嘴里。
“知道你小子会端水。”
她的指尖在他唇上碾了一下,松开时带着一点湿润的触感,身子又往前蹭了蹭,隔着毯子贴着他的腰腹蹭了一圈。
“今天我只想知道,你觉得,谁美?”
她的声音放得笃定而轻,好像是在笑着说不许打马虎眼。
济源被她蹭得喉结滚了一下,耳根的红色又深了一层。
他沉默了两息,还是老老实实开了口:“都美。”尾音短促,带着点认命般的坦然。
“若要是分个一二呢?”莫韵不依不饶,手指绕到他后颈,指腹捏着他的颈侧轻轻按着,不重,但也不让他躲。
“各有千秋。”济源垂下眼,这四个字说得很稳。
莫韵轻笑了一声,笑声短促地喷在他的颈窝里,带着点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”的无奈。
她张嘴咬了一下他的耳垂,齿尖抵着那小块软肉用了一点点力,留下一圈浅浅的齿印。
“继续吧,路还长着呢。”她松开嘴,舌尖在他耳垂上扫过一下,便重新靠回他怀里,不再追问了。
济源“嗯”了一声,手指在她掌心里轻轻回扣了一下,也没再多说。
……
直到第二天,两人穿好了衣服,莫韵也没再提她和萧云仙孰美这种让人两难的问题。
晨光从舷窗外铺进来,照得舱室亮堂堂的,昨夜的暧昧气息被风一吹便散了个干净。
她收拾妥当之后站在甲板上,衣袍齐整,发丝也重新挽了起来,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利落而不容人近身的模样。
飞舟正穿过一片连绵的山林,船身贴着树梢的高度平稳地滑行着。
天地是清亮的,晨光把山脊的轮廓描得分明,深秋的树梢上没有多少青叶。
可那一片片金黄、浅褐和残红缀在枝头,风过时便簌簌地落下来,在山岭间下起了一场金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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