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们拖。
等本公到了扬州,这淮扬的天,也该变一变了。
京城的夜色里,南镇抚司的缇骑也动了。
便衣校尉三三两两,散在东厂值房、涂文辅私宅周边。
像潜伏在暗夜里的鹰,盯着每一个进出的人影。
骆养性坐在南镇抚司的值房里,看着一道道传回来的密报,指尖轻轻叩着桌面。
涂文辅府上,深夜还有人密会。
东厂的番子,也在悄悄调动。
山雨欲来。
养心殿的灯,还亮着。
朱由校站在舆图前,指尖落在扬州的位置。
淮扬之乱,看似是民乱,实则是旧势力对新政的反扑。
皇商动了太多人的蛋糕。
阉党、东林、地方官、盐商,都想把新政掐死在摇篮里。
可他们错了。
朕不是任由文官拿捏的傀儡。
地方拖延,就派勋贵开刀。
京城作乱,就有锦衣卫兜底。
这场仗,从一开始就没的输。
他收回手,走到窗边。
窗外寒风卷着雪粒,打在窗纸上沙沙作响。
南下的船队,正在黑夜里破浪前行。
京城的暗线,已经悄然铺开。
淮扬的乱局,很快就会收场。
真正的大戏,还在后面。
涂文辅蹦跶不了几天了。
阉党的内斗,也该到了见分晓的时候。
借着这场乱局,正好把东南的盐利,彻底收归皇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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