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那得是客。”
谢玉城抱臂轻佻地上下打量他,讥讽一笑:
“治病救人的,才配叫客。本事不大,花架子倒是不少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祖传不是医术,而是跳大神呢。”
“小姐!”
谢管事额头急出了汗,不停在一旁拉扯谢玉城,奈何谢玉城理都不理他。
他擦了擦额头的汗,对着龟毛公子连连作揖:
“我家小姐年少气盛,谢公子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“恕我直言,这姑娘的伤只有我能治。”
谢公子冷笑一声,拂袖而去:
“二小姐既瞧不上,谢某告辞。”
剩下三位也都有自己的看法,但结果都不尽如人意,甚至还不如谢公子说的多活半年。
谢玉城瘫坐在椅子上,侧头看谢管事:
“谢叔,还有其他人么?”
“还有两位,只不过还未出来。”
“那就再等等。”
谢玉城呼出口气,视线扫过门外,捕捉到一抹红:
“谁在外面?”
“在下陶也。”
“陶也?”
她狐疑地看着他:
“你在这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看望朋友。”
谢玉城眼珠转了转:
“你是说夏夏?”
陶也点头:
“真论起来,宋姑娘与我相识要比二小姐早得多。”
谢玉城不置可否,只许他在几步之外,隔着门看了一眼床上的人。
“方才听那几个大夫说,心脉受损。”
陶也收回目光:
“若真是这样,又为何会活不久?”
谢玉城张了张嘴,答不上来。
本不该要命的伤,偏偏要夺人命,这话说出去谁信?
倒是一旁的谢管事,眼神几不可察地闪了一下。
陶也瞥他一眼,目光沉了沉,拱手告辞。
“谢老头和姐姐,到底什么时候能出来?”
谢玉城帮宋尽夏掖了掖被角,视线落在她面无血色的脸上,轻叹:
“人是在庄上出的事,总不能让人家健康活泼地来,一身伤、命不久矣地走。”
谢管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良久一字一顿道:
“老奴还有一个合适的人选,兴许能救得了宋姑娘。”
“谁?”
“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