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。
不,准确地说,这扇窗年纪比她还大,是和爷爷同一个时代、甚至可能出自爷爷或他师门之手的东西。
在一片轰隆隆拆迁、到处都是铝合金和玻璃幕墙的城市里,竟然还藏着这样一扇窗,这样一座院子。
苏晚站在天井中央,闭上眼睛,几乎能想象出它未来的样子:院里摆上榫卯长凳,窗下是老师傅的工作台,阳光透过冰裂纹的窗棂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年轻的客人推门进来,捧一杯茶,听一听木头的故事……
“就是它了。”她睁开眼,轻声却无比笃定地说,“我要把星光馆,开在这里。”
——
可惜,房东侯德海,果然如王阿婆所说,是块难啃的硬骨头。
侯叔五十多岁,精瘦,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,开门见山,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“小姑娘,不是我不租给你。”他翘着二郎腿坐在院里,“我这地段,这独门独户的院子,多少人抢着要。做咖啡馆的、开民宿的、搞网红打卡的,出价一个比一个高。你要租嘛——月租金两万八,付三押一,转让费八万,租金每年递增8%,签最少五年,提前退租押金不退。”
苏晚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条件,比同片区的行情高出一大截,简直是把她当肥羊宰。
“侯叔,这院子空了两年,您这价格……”她试图讲道理。
“空着我也不急啊。”侯德海慢悠悠道,“房子是我的,我宁可空着等个好价钱。小姑娘,我看你文文静静的,做木头生意能赚几个钱?别到时候交不起房租,大家都难看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苏晚跑了四趟,阿婆们更是轮番上阵帮她砍价。
张阿婆动之以情:“德海啊,人家小姑娘做的是正经手艺,传承老文化的,你便宜点,也是积德。”
李阿婆晓之以理:“空两年你一分钱没有,租给晚晚,长期稳定,不比你天天等那个冤大头强?”
架不住三位阿婆三张嘴,侯德海总算松了点口,把租金降到两万二,可那八万转让费,却咬死了不肯让。
苏晚的预算,卡在这八万上,进退两难。
那天夜里,她对着账本算了半宿,鬼使神差地,把“看中一个院子、卡在八万转让费”的事,在微信上跟陆保言提了一句。
她其实没指望他做什么,只是这些天压力太大,下意识想找个懂行的人说说。
消息发出去,对面“对方正在输入”了好一会儿,最后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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