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不行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。
“是我……离不开能看着你的地方。”
这句话,像一根极轻的羽毛,重重地落在苏晚心尖上,撩得她耳朵尖瞬间烧红。
她别过脸,假装去看那份授权书,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,半天才故作镇定地“哼”了一声:“那……基金的事,我同意了。算你还有点诚意。”
陆保言看着她通红的耳尖,紧绷了好几天的眉眼,终于彻底舒展开,低低地笑了。
工作台旁,鲁七背对着他们,假装在刨木头,嘴角却偷偷咧到了耳根,心里那叫一个得意:哼,老夫一块木头,顶得上十句和事佬。
冷战这五天,苏晚不是没看见那些不动声色的关心。
她忙到深夜时,工作台上总会多出一份热宵夜;降温那晚,她忘在家的厚外套,悄无声息搭在了椅背上;她随口提过一次某款进口砂纸好用,第二天工坊角落就堆了一整箱。他不再替她做任何决定,却把所有的在意,都收进了这些不邀功、不越界的细枝末节里。
此刻再回想,苏晚心里又暖又有点发酸。她一直以为,独立就是什么都不靠别人,可陆保言让她慢慢明白,真正好的关系,不是一个人背着另一个人走,也不是两个人硬邦邦地谁也不碰谁,而是像七叔公说的榫卯——各自完整,又彼此咬合,留着一道能喘气的缝,却谁也离不开谁。
门口“刺啦”一声,李阿婆掀着帘子探头进来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一扫,立刻喜上眉梢,回头就冲外面压低嗓门报喜:“和好啦和好啦!我就说嘛!今晚加菜,阿婆给你们炖腌笃鲜!”
苏晚:“……阿婆!”
陆保言却低低地笑出了声,五天来第一次,眉眼彻底舒展开。
——
两人和好的当晚,一起核对开业前的最后准备,毛豆抱着平板冲了进来。
“晚、晚姐,陆总,你们快看对面!”
他把平板递过来,是本地一个生活消费论坛,一个热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爬,标题触目惊心:
《避雷!木屿那家新开的榫卯体验馆,五折家具一个月就开裂,拆开一看我傻了》。
帖子里,一个消费者图文并茂地控诉:冲着五折和“全实木榫卯”的噱头,他在木屿买了一把凳子,结果不到一个月,凳面就起鼓开裂,他一生气自己拆开,发现所谓的“实木”,是贴了一层薄木皮的密度板,号称的“榫卯”,内部全是螺丝和胶水,五金件还锈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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