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十七分,苏晚的手机收到安防系统的异动提醒。她和陆保言、鲁七连夜赶到弄堂附近,在监控屏前,屏住了呼吸。
画面经过夜视处理,泛着幽幽的绿光。两点二十三分,两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黑影,从弄堂后墙翻入,动作熟练,显然提前踩过点。他们用工具拨开旧木工房的窗栓,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。
这一次,他们比上一次翻得更彻底。
监控的角度有限,看不清屋内细节,却能看到手电筒的光,在屋里来回扫了将近四十分钟。黑影把工作台、料柜、箱笼,几乎又细细过了一遍,甚至掀开了地砖、敲了墙壁。
可他们最终,还是一无所获。
“他们在找暗格,也在找暗榫匣。”陆保言盯着屏幕,声音冰冷,“专业,但不懂榫卯。你爷爷这手‘藏物于结构’,就是最好的锁。”
两点五十八分,两个黑影准备撤离。
就在这时,画面里,出现了第三个人影。
那是一个同样蒙面、身形瘦削的人,不知何时,出现在木工房门外的弄堂里。他没有进屋,只是极快地、精准地,用什么东西,“哐当”一声,碰倒了巷口堆放的一摞旧竹筐。
深夜的弄堂,那声响格外刺耳。最近的住户窗户应声亮起,传来一声“谁啊”的喝问。
屋里的两个黑影受惊,再不敢停留,仓皇从后墙翻走。
那个瘦削人影,在他们逃走后,并没有追,只是站在原地,朝着木工房隐藏摄像头的方向,极轻地抬了抬手,像是某种示意,随即也迅速没入夜色。
整个过程,不到十秒。
——
监控前,苏晚的心,猛地一跳。
那个身形,那个出手的方式——在最恰当的时机,用最小的动静,既惊走了窃贼、又不暴露自己——像极了这些日子里,那个始终藏在暗处、一次次向她递刀的W。
“是他。”苏晚低声说,“W一直在附近盯着,是他帮我们惊走了人。”
陆保言也看出来了,神色复杂:“他不仅在给你递情报,他在亲自保护这间木工房。这个人,欠王派的,怕是比我们想的,还要多。”
鲁七一头雾水:“W到底是谁啊?他要真想帮忙,为什么不露面?”
苏晚摇摇头。她也不知道答案。但她隐隐觉得,W身上背负的东西,或许和这场三十年的旧案,同样沉重。
第二天,苏晚在木工房的门缝里,发现了一张折叠的小纸条,没有署名,只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