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这图谱里,记的不只是一件件家具、一座座桥怎么做。”沈问山望着桥下奔流的青溪,缓缓道,“它记的是一整套‘不用一物、以木克木’的理法。小到一把椅子,大到一座殿、一座桥,中国人是怎么理解木头、理解力、理解人和自然的关系的——都在里头。这套理法要是被人买断、锁起来,或者被人抢注成别人的‘专利’,那我们的子孙后代,再想用老祖宗的东西,反倒要向别人交钱、看别人脸色。”
苏晚心头巨震。
她终于彻底理解了爷爷和沈问山三十年如一日的守护,理解了他们为什么宁可清贫、被围剿,也绝不把图谱卖给安德森。他们守的,从来不是几张纸,而是一个民族,对自己文明的话语权。
就在这时,沈砚秋快步走来,脸色凝重,压低声音。
“苏晚,山下卡口传来消息——那两拨人,这两天在村里到处找人套话,还出高价,想雇本地向导,夜里偷偷带他们从伐木道上山,直奔爷爷的木作坊。”
“看样子,他们等不及了。”沈砚秋眼神一沉,“今晚,恐怕就要动手。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