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,退婚倒成了其次,重点是那句“肥水不流外人田”——他偷瞄了一眼林灼华,见她正瞪着眼睛骂骂咧咧,心里那点小心思又被她一眼瞪了回去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杵着了。”马明远挥挥手,让下人们把院子收拾了,又转头看向林灼华,“丫头,你跟我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林灼华警惕地看着他:“干啥?俺可不跟你回马家认亲。”
“不认亲,认个玉佩总行吧?”马明远说着,从怀里摸出一枚物件来。
那是一枚旧玉佩。
成色不算好,是普通的青玉,边缘还有一道细细的裂纹,像是摔过又粘起来的。玉面上刻着一个篆字,林灼华不识字,但那字的笔画她认得——她娘教过她,那是“薇”字。
她娘的闺名。
马明远把玉佩递到她面前:“这是你娘当年离家时留下的。她跟爹说了一句话,让爹记了二十三年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看着林灼华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她说,若有人持此玉去泰山奶奶庙,便知九幽入口。”
那枚旧玉佩躺在林灼华掌心里,沉甸甸的。玉面被摩挲得温润光滑,边角却带着一道陈年裂痕,像是一个人走了一半的路,忽然断了线。她盯着那个“薇”字,忽然觉得鼻子一酸。
她娘走的时候她太小,记不清太多细节。可这一刻,握着这枚玉佩,她恍惚觉得娘就站在她跟前,拉着她的手说:“灼华,记住,这世上没有白走的路,也没有白受的苦。娘走的路,你迟早要走一遍。”
她攥紧了玉佩,玉棱硌得掌心发疼。
林灼华深吸一口气,把那点酸意硬生生压了回去,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行,俺收了。等俺把这边的事儿办完,就去泰山奶奶庙看看——反正俺本来也要去那儿。”
马明远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。他目送林灼华扛着铁棍大步走出沈家院门,那根黑铁棍在夕阳下泛着暗沉沉的光,像是一截烧过的树枝子。她身后跟着一个绿毛粽子,一个书生,一个话痨鬼——三个奇形怪状的跟班,看着倒比他们马家还热闹。
马小姐还蹲在台阶上抹眼泪,抽抽搭搭地问:“爹,你真让她走啊?她砸了女儿那么多嫁妆……”
马明远拍拍她的脑袋,笑道:“砸就砸了,回头爹再给你置办更好的。倒是那丫头——”他看着林灼华远去的背影,目光悠远,“她长得跟你姑姑年轻时,真是一模一样。”
马小姐撇撇嘴:“谁稀罕跟她长得像。”
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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