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觉得嗓子眼有点堵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只憋出一句:“你……你还好吧?”
“好着呢!”林灼华头也不回,大步朝石室另一侧走去,“俺娘当年一个人能闯过去的关卡,俺可不信俺闯不过去。再说了——”她拍了拍腰后的菜刀,又拍了拍手里的灼华棍,“俺比她会打架。”
这话说得豪气冲天,可沈玉郎看见她捏着纸条的那只手,指节还是白的。
他没戳破她。
老叨飘在一旁,看着林灼华大步流星的背影,难得没有絮叨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低声说了一句:“她娘当年,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沈玉郎转头看他。
老叨却摇了摇头,不肯再多说一个字,只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飘在石室里,混着灰尘和旧木的气味,像一声隔了二十年的叹息。
林灼华推开石室另一侧的石门,门外又是一条长长的甬道。甬道尽头透着一丝微微的光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等着她。
她没有犹豫,迈步走了进去。
身后,沈玉郎、阿绿跟了上来,老叨飘在最后,回头看了一眼那口空棺材,嘴里无声地念叨了一句什么,然后也跟了上去。
甬道里很安静,只有脚步声此起彼伏。
林灼华走在前头,捏着怀里那张发黄的纸条,心里头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娘,你到底去了哪?
她不知道答案。但她知道,这条路的尽头,总会有人告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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