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子——金光大盛,又是一个朱红的“甲”。
沈玉郎:“……”
林灼华得意洋洋地叉腰:“看吧!还是俺写得管用!”
沈玉郎这回是真的服了,他放下笔,双手抱拳,朝着林灼华深深一揖:“在下沈玉郎,今日才知什么叫‘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’。”
“啥意思?”
“意思是你牛。”
“那可不!”林灼华美滋滋地收下这句夸奖,又低头瞅了瞅卷子,想了想,“这卷子可真好伺候。你写那么多文绉绉的屁话,它理都不理;俺写两句大实话,它给俺打满分。这判卷子的玩意儿,怕不是个二愣子吧?”
她这话一出口,那卷子忽然抖了一下。
沈玉郎脸色一白:“你……你别瞎说!万一它听得懂人话——”
话音刚落,那卷子“唰”地一下从桌上跳起来,纸面金光暴涨,在半空中“哗啦啦”地抖开——
第二页、第三页、第四页……整整十二页卷子全部展开,每一页上都浮现出一行行密密麻麻的红字,像是有人用朱笔在纸上批注过一样。
林灼华和沈玉郎同时愣住了。
那十二页卷子上的字迹,笔锋凌厉,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煞气,却偏偏每一个字都写得端端正正——
“第一题,答‘你管俺呢’者,甲上。”
“第二题,答‘俺知道错了’者,甲上。”
“第三题,答‘道歉可以,先赔钱’者,甲上。”
林灼华越看越觉得不对劲,那些字虽然她不认识几个,但连蒙带猜的也能琢磨出个大概意思。她忽然发现,这卷子上批的红字,怎么句句都像她自己写的?
沈玉郎也看出来了。他盯着那些朱红批注,眉头越皱越紧,最后忽然倒吸一口凉气:“不对……这卷子上批的,怎么全是你说话的语气?”
林灼华愣了一下,又瞅了瞅那满篇的“俺”字,挠了挠头:“……好像是哈。”
沈玉郎猛地抬头看向那面写着“文试”二字的匾额,又环顾四周——青砖白墙,笔墨纸砚,整洁的桌面,一尘不染的地面。这地方,像是一间被人精心打理过的考场。
但考的是什么,判卷的规矩又是什么,他越想越糊涂。
“不对。”他低声说,“这地方……不是给人考的。”
林灼华正歪着头研究卷子上的红字,听他一说,抬头:“那是给谁考的?”
沈玉郎没有回答。他盯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