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剁排骨似的,把那几十个木头人一个接一个地劈成了两半。一刀一个,干净利落,边剁还边哼小曲儿:“炖肉炖肉,俺的炖肉,木头脑袋炖不熟……”
木头人们起初还试图抵抗,可那把菜刀像切豆腐似的,把它们引以为傲的木头身子剁得稀碎。到后来,剩下的几个木头人竟然开始掉头跑,跟见了鬼似的往墙角缩。
“跑什么跑!”林灼华追上去,一刀一个,“刚才打俺的时候可欢实了,这会儿知道怂了?晚了!”
最后一刀落下,最后一个木头人也“咔嚓”一声裂成两半,倒在地上。石厅里弥漫着一股松木的清香,地上铺满了碎裂的木块,惨不忍睹。
沈玉郎站在墙角,目瞪口呆。
阿绿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探出脑袋,看着满地木头碎片,咽了口口水:“姑奶奶……这木头看着不好吃……”
老叨从墙里飘出来,刚要张嘴,林灼华就回头瞪了他一眼:“你要是敢说‘其实那木头人身上有阵眼保护不能硬砍’,俺就把你塞锅里炖了。”
老叨把到嘴边的“其实那木头人身上有阵眼保护不能硬砍”咽了回去,讪讪地缩了缩脖子:“不敢不敢,干娘威武,干娘霸气。”
林灼华哼了一声,收了刀,拍拍手,刚想说什么——
石厅深处忽然传来一声轻咳。
一个白胡子老头从墙角的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他个子不高,精瘦精瘦的,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长袍,腰间系着一条麻绳,花白的头发随便束了个髻,脸上皱纹层层叠叠,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,跟两颗黑珍珠似的。
他看了看满地的木头碎片,又看了看林灼华,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。
“老夫设这个武试,本意是想考考闯关者的‘武德’,看他们能不能在不毁坏机关的前提下找到阵眼。这几十年来,有上百人闯过此关,最厉害的一个,也只拆了三个木头人。”
林灼华:“……”
白胡子老头捋了捋胡子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:“你是第一个,把老夫的木头人全剁了的。”
林灼华有点心虚地往沈玉郎那边看了一眼。沈玉郎默默捂住了脸。
“不过——”白胡子老头话锋一转,“老夫设这关,也不是真想刁难人。既然你能凭本事破局,那就算你过关。而且……”
他看着林灼华,忽然笑了一下:“老夫设了两百多年的武试,你倒是第一个‘文武双全’的。文试批了三个‘甲上’,武试直接把老夫的家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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