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鱼,张嘴吐着泡泡;再旁边画着一个人形的影子,蹲在地上,抱着头。林灼华盯着画看了半天,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举棍子的姿势眼熟——跟她抡灼华棍的架势一模一样。
“这画的是俺?”她指着壁画问。
沈玉郎凑过来端详了一阵,摇了摇头:“不像你。你抡棍子的时候,眉头拧得跟麻花似的。这画上的人,眉头是松的,看着还挺高兴。”
“那肯定不是俺,”林灼华说,“俺打架的时候从来不高兴。”
阿绿在后面嘟囔:“姑奶奶打架的时候可高兴了,边打边骂,骂得可欢了——”
“你闭嘴。”
石阶到了尽头,是一扇石门,门上有一个钥匙孔,形状正好跟林灼华手里那把钥匙对得上。她没有立刻插进去,而是回头看了一眼沈玉郎。沈玉郎天眼通暗暗运转,盯着石门看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门后没有煞气,应该不是陷阱。”
林灼华这才把钥匙插进锁孔,轻轻一拧。石门无声地滑开,门后透出的光让她愣了一下——那光不是星光,也不是火光,是暖融融的、带着一点饭菜香气的光,像是渔村傍晚时分灶台里透出来的那种光。
她跨过门槛,看见门后是一间不大的石屋,屋里摆着一张矮桌,桌上放着一碗面。面还冒着热气,像是刚出锅的。她愣在原地,半天没动。
“这地方……怎么还管饭?”阿绿探头进来,鼻子抽了抽,口水差点流下来,“姑奶奶,这面俺能吃吗?”
林灼华没搭理他。她盯着那碗面,碗沿上有一道小小的豁口——跟她小时候在家里用的那只碗,一模一样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