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干过这行?”沈玉郎小声问。
“俺在渔村赶海的时候,经常半夜摸起来捡螃蟹。”林灼华随口答,“螃蟹夹人,不能硬拽,得从后头捏住壳,一下就得手。这俩守卫跟螃蟹差不多,睡熟了比螃蟹还好对付。”
沈玉郎觉得这个比喻实在不伦不类,但眼下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。他探头往门楼里张望了一眼,门内是一条青石铺的甬道,两侧种着矮冬青,暮色里影影绰绰看不真切。甬道尽头似乎是个院子,隐约露出几角屋檐。
“你打算怎么进去?”他压低声音,“翻墙?”
林灼华上下打量了一下门楼两侧的院墙,约莫一人半高,墙头爬满了青藤,正好可以借力。她点了点头:“翻墙。你行不行?”
沈玉郎看了看那墙,又看了看自己这身细胳膊细腿,苦着脸说:“我尽力。”
林灼华也不多话,走到墙根底下,脚尖在墙上一蹬,单手攀住墙头,一个翻身就骑了上去。她低头朝沈玉郎伸出手:“上来。”
沈玉郎吸了口气,抓住她的手,被她一把提了上去。两人蹲在墙头上,林灼华朝院内打量了一圈,见院子里空无一人,只有廊下挂着一盏灯笼,在风里轻轻晃荡,火光忽明忽暗。她松开手,轻巧地跳进院内,落地时几乎没声儿。沈玉郎学着她的样子往下跳,结果落地时脚下一滑,差点摔个跟头,被林灼华一把拽住后领,生生提溜住了。
“你稳当点儿。”林灼华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点嫌弃,“这要是踩碎了地上的落叶,咱俩就等着被人包饺子吧。”
沈玉郎稳住身形,低头一看,脚底下确实铺着一层干枯的落叶,方才那一滑差点踩出动静来。他有些窘迫地清了清嗓子,低声说:“知道了。”
林灼华松开他的后领,贴着墙根往院子深处摸去。这庄子从外面看不大,进了里面才发现别有洞天——前院只是寻常的几间屋,穿过一个月洞门,后面却连着好几进院子,廊腰缦回,檐角交错,看着不像是山野间的隐蔽据点,倒像是哪个退隐乡绅的宅邸。
“这地方建得不小啊。”沈玉郎低声感叹,“天机阁一个分舵就这么气派,那总舵得什么样?”
“管他什么样,先找到能管事儿的人再说。”林灼华目光扫过廊下的灯笼,忽然顿住脚步,“你看。”
沈玉郎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,只见正前方一间厢房的门虚掩着,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,隐约有人影晃动。林灼华屏住呼吸,贴着廊柱绕到窗边,小心翼翼地凑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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