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林灼华把羊皮纸卷起来,往怀里一塞,“俺娘当年没找到的东西,俺找到了——这就够了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,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口空箱子。箱底似乎还压着什么,她蹲下去摸了摸,摸出一枚巴掌大的铜牌——铜牌正面刻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鹰,背面刻着一个“天”字。
她翻了翻铜牌,没什么特别的地方,随手揣进怀里,顺着台阶爬回井底,又沿着铁梯爬回地面。
灰袍老者还站在廊下等他们,见她出来,问:“找着了?”
“找着了。”林灼华点点头,没多说,只问了一句,“您说天机阁的人过会儿就来?”
老者看了眼天色:“估摸着快了。”
“那俺俩得赶紧走。”林灼华说,“不能让您难做。”
她拉着沈玉郎,原路翻墙出了庄园。落地的时候,沈玉郎腿一软差点跪了,被林灼华一把拽起来:“你行不行?”
“行……”沈玉郎喘着气,“就是腿有点软。”
“翻墙都腿软,你还能干点啥?”
“我能看气运。”沈玉郎理直气壮,“要不是我,你能知道那老头没恶意?”
林灼华想了想,觉得他说得还挺有道理,便没再接话,只拍了拍怀里的羊皮纸,朝山下走去。
走了没多远,身后那座黑瓦庄园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钟鸣——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。林灼华脚步一顿,回头看了一眼,心里暗暗记下了那老头的模样。
她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,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只是个账房先生。但她知道,她娘二十年前来过这儿,留下了一句话,而那老头替她守了二十年——这份情,她得记着。
她收回目光,加快脚步往山下走去。夜风迎面吹来,带着山间的草木气息,吹得她衣摆猎猎作响。
地图上的那个红点像一团火,在她怀里隐隐发烫——东海之眼,天机阁总舵。
她娘当年没走完的路,她得接着走完。
沈玉郎跟在她身后,忽然开口问:“你真打算去东海之眼?”
“去。”
“你伤还没好利索呢。”
“那也去。”
沈玉郎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:“行,那我也去。”
林灼华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跟去干啥?你又不能打。”
“我能看气运。”沈玉郎说,“万一那地方机关重重,我得帮你避避坑。”
林灼华想说“谁要你帮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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