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破开那层禁制,轻则头疼欲裂,重则——前世的记忆会像决堤的水一样涌进来,你未必扛得住。”
林灼华张了张嘴,想说他唬人,可看他那一脸认真的神色,话又咽了回去。她这人虽然大大咧咧,但也不是完全没脑子——她自己的身体她清楚,方才碰了那金色火焰一下,脑袋到现在还隐隐作痛,太阳穴突突地跳,像有人在里头敲鼓。要是真像琉璃灯说的那样,把前世的记忆一股脑儿全放出来,她还真不一定扛得住。
“那得等多久?”她问。
“少则三五日,多则半月。”琉璃灯说,“等你神魂稳了,我自会帮你解开禁制。”
林灼华想了想,觉得也行。反正她这人向来随遇而安,在渔村待着也是待着,在这琉璃谷待着也是待着——大不了就当换个地方养伤。再说了,这琉璃谷里的琉璃花长得还挺俊,比渔村海滩上那些个蛤蜊壳子看着顺眼多了。
她正要点头应下来,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:“那我也留下。”
林灼华回头,看见沈玉郎不知什么时候从谷口那边走了过来,还是那副书生打扮,衣袍下摆沾了些草屑,手里攥着那卷他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的旧书——她认得,那是他平日里拿来记东西用的,里头夹着不少她看不懂的笔记和画儿。他走到她身边站定,面色平静,语气也平平淡淡的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琉璃灯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林灼华倒是有些意外:“你留这儿干啥?你不是还得回去教书?”
沈玉郎说:“私塾托给邻村的老秀才代几日无妨。”他顿了顿,垂下眼,声音低了几分,“你这几日要养神魂,身边总得有个知根知底的人照应。”
林灼华心里一暖,嘴上却道:“俺又不是三岁娃娃,还用人照应?”
沈玉郎没接这茬,只是看向琉璃灯,拱了拱手:“这位……琉璃灯公子,不知谷中可有歇脚之处?”
琉璃灯看了他片刻,嘴角微微勾了一下,那笑意极浅,像风吹过水面:“谷后有石室数间,虽简陋,但遮风挡雨绰绰有余。沈公子若不嫌弃,自便便是。”
沈玉郎道了声“多谢”,便转身往谷后走去——他这人向来行动利索,既然决定留下,便不打半分含糊。林灼华看着他的背影,忽然觉得心里头那点不安定了下来。她也不知道为啥,只要沈玉郎在,她就觉得踏实,好像天塌下来也有人帮她顶一半似的。
琉璃灯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沈玉郎的背影,忽然轻声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