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活儿她真没干过。
她正要再辩解,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她回头一看,自家屋里的床底下,钻出半个脑袋来——正是刘二柱。
这光棍今年二十七八,长得倒也周正,就是胆子小,这会儿吓得脸色煞白,嘴唇直哆嗦,看见林灼华回头,差点哭出来:“姑奶奶,救命!她们仨从昨儿个晚上就堵在村口,我回不了家,只好翻墙躲你这儿来了!”
林灼华气得直跺脚:“你躲俺这儿干啥?俺这儿又不是避难所!”
“你扇的桃花运,你不负责谁负责?”刘二柱缩在床底下,只露出个脑袋,可怜巴巴地说,“姑奶奶,我求你,你赶紧把这事儿平了,我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都行!”
“俺不用你当牛做马!你赶紧出去跟她们说清楚!”林灼华压低声音,“你跟她们说,你谁都不喜欢,让她们回去!”
“我说了!”刘二柱急得直搓手,“可她们不信啊!穿红那个说我‘口是心非’,拎刀那个说‘你心里要是没人,咋不敢看我眼睛’,教书先生那个侄女更绝,她说‘你昨晚梦里喊了桃花’——我梦里喊啥我自己都不知道!”
林灼华一拍脑门,心想完了,这桃花扇的劲儿看来是真不小。
她正发愁,沈玉郎从东厢房出来了。他穿着件半旧的长衫,头发胡乱挽了个髻,显然也是刚被吵醒,脸上挂着一副“我早就说了别惹事”的表情。
他走到林灼华身边,扫了一眼院门外那三个哭天抢地的姑娘,又低头看了一眼床底下露出的那个脑袋,冷笑一声:“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?”
林灼华理亏,嘴还硬:“你说啥了?”
“我说,桃花扇扇的是‘气’不是‘缘’。”沈玉郎慢悠悠地整了整衣袖,“气这东西,来得快去得也快,可你扇的是‘姻缘之气’,一旦沾上,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,收不回来了。”
“那咋办?”林灼华急了,“总不能真让刘二柱娶仨吧?”
“娶仨?”沈玉郎看了她一眼,“他现在是一个都不敢娶——你那一扇子,把三股姻缘气全吹到他身上了,他心里觉得‘这个也好那个也妙’,可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喜欢谁。这就是‘花多眼乱’,你给他招了太多桃花,他反倒一朵都摘不下来了。”
林灼华傻眼了。
她昨天还得意洋洋地说自己“积德行善”,今天就被现实狠狠扇了一巴掌——这哪是积德,这是闯祸!
“那有没有啥法子能把这桃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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