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扇子对着刘二柱挥的时候,我就来了。”沈玉郎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,“我在门口看了一出好戏。”
“你看戏?”林灼华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咋不进来帮忙?”
“帮忙?”沈玉郎挑了挑眉,“我能帮什么忙?帮你跟那三个姑娘吵架?还是帮你把刘二柱从床底下拽出来?”
林灼华被他噎得说不出话,只好瞪了他一眼:“你少说风凉话。”
沈玉郎放下茶杯,走到她面前,神色忽然正经了几分:“我不是说风凉话——我是想告诉你,你刚才那一下,虽然把桃花运扇散了,但因果已经种下了。”
“啥因果?”林灼华问。
“那三个姑娘,”沈玉郎说,“她们昨儿个是真动了心,今儿个也是真伤了心。你拿扇子把她们的‘心’扇散了,但她们受的‘伤’还在。这伤不会因为桃花运散了就消失——它会埋在心底,将来某个时候,说不定就会生根发芽。”
林灼华愣了:“那咋办?”
沈玉郎摇了摇头:“我哪儿知道咋办?我只是提醒你——因果这东西,不是拿扇子挥一挥就能抹平的。你强行抹平了眼前的乱子,但余波还在,迟早会再冒出来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了。留下林灼华一个人坐在堂屋里,握着那把桃花扇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“余波……”她念叨着这两个字,总觉得沈玉郎话里有话。
那天晚上,林灼华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躺在床上,眼睛盯着房梁,心里琢磨着白天的事——那三个姑娘走了,刘二柱也走了,可沈玉郎说的“余波”到底啥时候会冒出来?她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,索性爬起来,倒了杯水喝。
就在这时,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唱戏的声音。
那声音细细的、柔柔的,像是一个女人在唱小曲儿,调子婉转,词却听得不太真切。林灼华竖起耳朵听了听,那声音飘忽忽的,像是从村口的方向传来的。
她放下水杯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——外面月光清清亮亮的,照着空荡荡的村道,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可那唱戏的声音还在。
“扇底桃花债……”那声音幽幽地唱着,“来世再算清……”
林灼华浑身一激灵。她握着窗棂的手紧了紧,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出的寒意。那唱词里的“扇底桃花债”,说的可不就是她手里那把桃花扇?
她回头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桃花扇,扇面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光,像是一朵桃花在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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