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咱村往北走三十里,过了那条干河沟,再翻两座山,山坳里有片黑松林,那地方就叫黑风岭。俺爹以前带俺去那边打过猎。”
林灼华说:“那你给俺画个道道儿,俺明早出发。”
铁蛋说:“俺给你带路。”
林灼华摇摇头:“你不能去。那地方危险。”
铁蛋急了,站起来:“俺不怕!俺爹说过,猎户家的娃,不能怕山!”
林灼华看着他小脸涨红、眼睛发亮的样子,心里头忽然软了一下。她伸手按了按他脑袋:“你爹说得对,猎户家的娃不能怕山。但你得先长大,长大了才能帮姐的忙。你好好跟沈先生认字,学本事,等你长到姐这么高,姐带你去打妖怪。”
铁蛋扁了扁嘴,想哭,又忍住了。他使劲点了点头,说:“那俺好好学。”
林灼华笑了笑,转身回屋收拾行囊。
夜里,她把灼华棍擦了一遍,又用布条缠了缠握柄。菜刀别在腰后,引眉簪插在发间。她想了想,又把那串佛珠揣进怀里——那是老和尚给的,说关键时刻能保命。
沈玉郎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布包。他把布包放在她床上,说:“烙了八张饼,够你吃三四天的。还有一壶水,路上省着喝。”
林灼华看了他一眼,说:“你不拦俺?”
沈玉郎说:“拦有用吗?”
林灼华笑了一声:“没用。”
沈玉郎也笑了笑,在床边坐下,说:“黑风岭那地方,我听说过。早年间有猎户进去打猎,说里头有座破庙,庙里供着一尊黑面神像,香火早就断了,但庙门口的石狮子眼睛是红的——有人说是血染的。”
林灼华说:“你怕俺出事?”
沈玉郎说:“我不怕你出事。我怕你出事的时候,我不在旁边。”
林灼华愣了愣,没接话。屋里安静了一会儿,她说:“俺明早天不亮就走,你别送了。你好好教铁蛋认字——那孩子心里头压着事,你多看着点。”
沈玉郎说:“我知道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,又停住,回头说:“黑风岭要是真有你找的那个人,别急着动手。你先摸清他的底细,回来跟咱们商量商量再动手。”
林灼华说:“俺知道。”
沈玉郎还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,终究没说出来。他叹了口气,带上门走了。
屋里只剩下林灼华一个人。她坐在床边,把那布包打开,里头除了饼和水,还有一双新纳的千层底——跟她脚上那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