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一模一样。她捏着那鞋底,针脚密密的,硬邦邦的,心里头又酸又暖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,林灼华就起床了。她把脚上那双新鞋换下来,用布包好,塞进包袱里,穿上旧鞋。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,院子里还笼着一层薄薄的晨雾。
铁蛋蹲在院门口,缩成一团,像是等了很久。他看见林灼华出来,站起来,喊了一声:“姐。”
林灼华皱了皱眉:“你咋起这么早?”
铁蛋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递给她:“俺昨晚上去饕渊叔那儿,让他给你烤了两条鱼干,你路上吃。”
林灼华接过来,布包还带着热气。她没说话,拍了拍铁蛋的肩:“回去吧。好好学认字。”
铁蛋站着没动,看着她往外走。她走了几步,回头看他还站在原地,晨雾里那小小的人影,像一根扎在土里的木桩子。她冲他挥了挥手,转身大步走了。
出了村口,她沿着土路一路往北。天边泛起鱼肚白,东边的海面上透出一线金光。她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。她回头一看,沈玉郎正快步追上来,背着个布褡裢,气喘吁吁。
林灼华站住:“你咋来了?”
沈玉郎跑到她跟前,弯着腰喘了半天,才直起身说:“我寻思了一宿,还是觉得……我跟你去。”
林灼华说:“你会打架吗?”
沈玉郎说:“不会。”
“你会法术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你跟去干啥?”
沈玉郎直起腰,看着她:“你打架的时候,总得有个人帮你看看后路。我别的本事没有,看路还行。”
林灼华看着他那张白净的脸,晨光里还带着点没睡醒的倦意,心里头那点酸暖又泛了上来。她没再赶他,只说:“那你走快点,别拖后腿。”
沈玉郎笑了笑,跟上来,与她并肩走。两人一路往北,走了小半个时辰,那条干河沟横在眼前。河沟里没水,底部长着干枯的芦苇,沟壁上留着洪水冲刷过的痕迹。
林灼华正要跳下去,沈玉郎忽然拉住她,说:“你看那边。”
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——河沟对面的一棵枯树上,挂着一片黑布。布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边缘撕得毛糙,但能看出来是件袍子的下摆。她跳下河沟,走过去,把那片黑布扯下来,布上沾着一点暗褐色的东西,像是干涸的血迹。
她捏着那片布,抬头往北看去——两座山之间,隐约露出一片黑压压的松林。风从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