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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。”眉引老头的声音低下去,“但有一桩事,你得想清楚。你俩血脉一合,往后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——她疼你也疼,她伤你也伤,她若死了,你也活不成。”
林灼华愣了一瞬。她转头看向林灼霜——这个刚认了不到一炷香的姐姐,眉眼跟她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只是眉间多了一颗朱砂痣,衬得那张脸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冷。林灼霜也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却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来,掌心朝上,摊在她面前。
那只手白得几乎透明,指节修长,上面还沾着棺材里的灰。
林灼华盯着那只手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她娘死得早,她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扛着,被人骂野丫头、没爹没娘的孩子,她嘴上骂回去,心里却早就习惯了没人搭把手的日子。结果洞房花烛夜,她掀了盖头提棍出门,在棺材里扒出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姐姐——血脉至亲,一个娘胎里出来的。
你说这是命吧,还真他娘的玄。
“行。”林灼华一咬牙,把灼华棍横在两人中间,“来!”
她伸出右手,握住棍身中间。林灼霜也伸出手,握住棍身另一头。两人掌心贴住冰冷的铁面,灼华棍猛地一颤,金光大盛,像被点燃了一样。
“血。”眉引老头低喝,“抹在棍身上,引你们自己的血。”
林灼华二话不说,把左手拇指往棍身上一蹭——她手指上不知什么时候划了一道口子,血珠子渗出来,滴在棍身上,滚烫烫的,像落在火炭上。林灼霜也抬起左手,她指甲尖利,在掌心一划,一道血痕裂开,血顺着指缝流下来,滴在棍身另一头。
两滴血落上去的瞬间,灼华棍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,像钟磬相击,金光猛地收拢成一条细线,顺着棍身两头往中间聚拢——
然后,黑缝里传来一声冷笑。
那笑声低沉沙哑,像砂纸刮在铁皮上,从地底深处传上来,带着一股子压了千百年的怨毒:“引眉的余孽……都该死。”
林灼华浑身一僵,手心里的灼华棍猛地一沉,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。她抬头看向那道黑缝——缝里黑气翻涌,聚成一张模糊的脸,两个空洞洞的眼窝正对着她,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。
沈玉郎一步跨到她身前,张开双臂,把她往后挡。他手在抖,但声音反倒稳了:“别慌,你合你的——我挡着。”
林灼华看了他一眼——这个书呆子,平时腿软得跟面条似的,这会儿倒站得笔直。她没工夫多想,咬紧牙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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