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灼华棍握得更紧了,血珠子顺着棍身往下淌,跟林灼霜的血混在一起,滚烫滚烫的。
金光顺着血线蔓延开来,像两条河流汇入一处,棍身上的符文亮起来,一个接一个,密密麻麻地浮上半空。
黑缝里的笑声更大了,那只枯黑巨手又伸了出来——这回比刚才更大,五根手指像五把弯刀,带着一股腥风,直直朝着两人抓下来。
林灼华感觉手心像攥着一团炭火,灼华棍上的金光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里窜,烫得她头皮发麻。她余光瞥见那只枯黑巨手已经压到头顶,五根指头带起的风刮得她脸颊生疼——来不及了!
“玉郎!”她喊了一嗓子,几乎是本能地反手一棍抡了出去。
这一棍不是她一个人的力气。金光炸开的时候,她分明感觉到另一股力道顺着棍身涌上来——是她姐姐的血,是林灼霜的血脉之力跟她撞在了一处,像两条拧成一股的麻绳,带着同样的气息、同样的倔强,狠狠砸在那只巨手的掌心。
“轰——”
一声闷响,像闷雷在地底炸开。那只枯黑巨手被金光击中的地方冒出一股焦烟,五根手指痉挛似地蜷缩了一下,猛地缩回黑缝里。但裂缝没有合拢,反而又往外扩了一圈,边缘的石块扑簌簌往下掉,阴气从缝隙里喷出来,带着一股腐烂的土腥味。
林灼华喘着粗气,虎口震得发麻,灼华棍差点脱手。她低头一看,棍身上的金光淡了一半,但血线还在——她和林灼霜的血混在一起,顺着符文缓缓流动,像两条细小的河流汇入同一片海。
“别松手!”眉引老头的声音从棍子里传出来,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,“你俩的血刚接上,断了就前功尽弃了!”
林灼华咬了咬牙,把棍子攥得更紧了。她抬头看向那道黑缝——缝里黑气翻涌,聚成一张模糊的脸,两个空洞洞的眼窝正对着她,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。那张脸动了动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打量她。
“引眉的余孽……”黑缝里传出一声低沉的、像是砂纸磨过石面的声音,“都该死。”
沈玉郎一步跨到她身前,张开双臂,把她往后挡。他手在抖,但声音反倒稳了:“别慌,你合你的——我挡着。”
林灼华看了他一眼——这个书呆子,平时腿软得跟面条似的,这会儿倒站得笔直。她没工夫多想,咬紧牙关,把灼华棍握得更紧了,血珠子顺着棍身往下淌,跟林灼霜的血混在一起,滚烫滚烫的。
金光顺着血线蔓延开来,像两条河流汇入一处,棍身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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