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爬过肩膀,爬上脖颈,在他喉结下方停住,又缓缓消散。
他闭着眼,眉头紧锁,像是在极力回忆什么。半晌,他睁开眼,目光落在黑塔上那道正在缓缓合拢的裂缝上,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守印人。”他低声说,“我想起来了……我沈家祖上,就是守印人。”
林灼华愣了:“守啥印?”
沈玉郎没答话,他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着,一步一步朝裂缝走去。林灼华想拦他,手刚伸出去,就被他一把抓住。
他的手指冰凉,却攥得格外用力。
“我沈家,世代替引眉一脉看守九幽封印。”他声音发哑,像是嘴里含着一口沙子,“从祖上那一辈算起,一共守了十七代。每一代守印人,都会在临死前把记忆和血脉之力,传给自己选定的后人。”
他顿了顿,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金光,苦笑了一下:“我爹当年,把这东西传给了我……但他没告诉我。”
林灼华怔怔地看着他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她脑子里翻江倒海——沈玉郎,她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落魄书生,除了嘴贱和识几个字,啥本事没有。结果这家伙竟然是守印人后代?还是那种代代相传、世袭罔替的“老牌世家”?
她越想越不对劲,问:“那你家咋混成那样了?”
沈玉郎沉默了一下,道:“我沈家当年确实是泰山一带的大族,家底殷实,族中子弟也算人才辈出。但守印人有个规矩——每一代都只能选一个人传功,其他人一概不知内情。我太爷爷那一代,选了我爷爷做传人,其他房头分不到好处,心里不痛快,慢慢就分了家。”
他闭上眼,像是又看见了那些陈年旧账:“分了家之后,各房各自经营,互不往来。我爹这一房人丁单薄,又守着老宅不挪窝,年年修缮祖宅、供奉祠堂,银子花得跟流水似的。其他房头倒是越混越好,有的经商发了财,有的读书中了举,唯独我家,守着祖宅和一堆烂账,一代比一代穷。”
他睁开眼,目光落在黑塔上,声音平静得不像他:“我小时候不懂,总觉得我爹没本事,连个家业都守不住。现在才明白——他不是没本事,他是把所有的本事,都用来守这座塔了。”
林灼华张了张嘴,想说点啥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忽然想起沈玉郎曾经说过的一句话——他说他自幼没了娘,他爹一个人把他拉扯大,日子过得紧紧巴巴,连供他读书的束脩都要东拼西凑。她当时还觉得这书生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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