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传说归传说,那漩涡底下到底啥样,没人说得清。我翻过一些古籍,上面说成山头那一带海底地形复杂,暗流交错,寻常人下去了,未必上得来。”
铁憨憨从后厨探出脑袋:“那灼华姐下去能上得来不?”
林灼华“啧”了一声:“你这话问的——俺啥时候掉过链子?”
铁憨憨缩回脑袋,嘟囔了一句:“上回在九幽秘境,你不就差点没上来嘛……”
林灼华装作没听见,转头看向林灼霜:“姐,你见多识广,你说那鲛人泪到底长啥样?俺到时候别认错了。”
林灼霜端起茶碗,轻轻吹了吹浮沫:“鲛人泪不是普通的眼泪——传说鲛人一族只有在极悲或极喜之时,才会落下那种能凝成珠子的泪。寻常鲛人一辈子也未必能落下一颗,所以格外珍贵。”
她抬眼看了林灼华一眼:“不过你倒不必担心认不出——鲛人泪遇光会泛蓝光,夜里拿出来,能照亮一间屋子。”
阿绿蹲在门口,挠了挠头上的绿毛:“那咱到了龙宫,咋开口跟人家要啊?总不能进去就说‘给俺一滴眼泪’吧——人家不拿叉子叉咱才怪。”
林灼华说:“所以俺寻思着——先礼后兵。咱先好好说,人家要是愿意给,咱就客客气气谢过;要是不愿意给……”
她顿了顿,咧嘴一笑:“那再想别的辙。”
沈玉郎一看她那笑,后背就发凉:“你每次说‘想别的辙’,都没啥好事。”
林灼华理直气壮:“那你说咋办?师父在无间狱里关着,咱总不能因为怕事就不去救他吧?”
沈玉郎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闭上了——他当然知道林灼华说得对。师父被困,她这个当徒弟的要是因为怕事不去救,那才真叫人寒心。
他叹了口气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:“行——去就去。但我丑话说在前头,要是碰上打不过的,咱就赶紧撤,别硬拼。”
林灼华一拍桌子:“这还用你说?俺又不是傻子——打不过就跑,跑不过就骂,骂不过就……就再想辙!”
林灼霜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没接话。
小翠趴在桌上,尾巴尖一摇一摇的,忽然问:“那咱啥时候出发?”
林灼华说:“明天一早——今晚收拾行装,该带的都带上。铁憨憨,你多蒸几笼包子,路上吃。”
铁憨憨在后厨应了一声:“好嘞!猪肉大葱的行不?”
林灼华说:“行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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