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了这么一句,她忽然觉得——林灼霜心里,怕是也藏着不少事。
“行了。”林灼霜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念头,把话头收了回去,“凤凰羽的事,明天再说。今晚先歇着,你刚从东海回来,面都没吃一口。”
她说着,转身要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,回头补了一句:“那碗面——倒了吧。搁一夜就馊了。”
林灼华没接话,看着她走进夜色里,背影瘦瘦长长的,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。她忽然觉得,自己这个姐姐,身上藏着太多秘密,一层又一层,裹得严严实实的,比那口棺材还严实。
“灼华。”沈玉郎走到她身边,“你姐说得对,今晚先歇着。南疆的事儿,急也急不来一夜。”
林灼华没应声,低头看着那碗面,搁在桌上,汤面已经结了一层硬皮。
“沈玉郎,”她忽然问,“你说——师父要真在无间狱里,他这会儿在想啥?”
沈玉郎张了张嘴,半晌才说:“我猜——他在想,这丫头可别冲动跑来救俺。”
林灼华笑了,那笑里带着点苦味:“他倒挺了解俺。”
“那是你师父。”
“是啊,是俺师父。”她伸手端起那碗面,转身走到门口,把面倒进沟里。面汤泼在泥地上,热气腾了一下就散了。
她蹲在门口,看着那摊面汤慢慢渗进土里,心里头翻来覆去地转着几个念头:师父为啥会在无间狱?当年那场眉引之乱,到底有多少事是俺不知道的?凤凰羽跟娘补天用的针有关,那跟师父被关进无间狱,又有没有关系?
她想了半天,没想出个头绪来。
夜风吹过来,带着海水的咸味,凉飕飕地钻进领口。她打了个激灵,站起来,把铁棍往肩上一扛,回头看了一眼饭馆里透出来的暖黄灯光——沈玉郎站在门口,阿绿蹲在台阶上,小翠缩在梁上,老叨飘在半空里,都在看着她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不是一个人。
“走,”她冲他们喊了一声,“回去睡觉。明天起来——俺得好好盘算盘算,南疆那趟,该咋走。”
她大步往村里走去,身后那摊面汤已经渗进土里,只留下一块深色的痕迹,像一道没写完的句子,悬在夜色里,等着人回来补全。
夜风裹着海腥味,吹得饭馆门口的幌子哗啦作响。林灼华站在院门口,看着黑袍人消散的那片黑雾,半晌没说话。沈玉郎从屋里追出来,手里还攥着那本笔记,看见她站在那儿,愣了一下,才说:“你没事吧?”林灼华没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