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回,“鲛人泪、凤凰羽都到手了,还差最后一盏灯——麒麟角。俺师父还在无间狱里饿着肚子呢。”
沈玉郎叹了口气,认命地跟在她后头,嘴里嘟囔:“我早说了别惹事……你倒好,不光惹了凤凰,还惹了一笔二十年的旧账。”
“你管俺呢。”林灼华的声音从山道下传来,混着风声,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笑,“旧账怕啥——俺娘留下的旧账越多,说明俺娘当年活得越热闹。俺替她还,总比她一个人欠着强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,脚步却没再加快,反倒慢了下来。沈玉郎赶上她,发现她正低头盯着手里的凤凰羽,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咋了?”沈玉郎凑过去,“羽毛有问题?”
林灼华没说话,把凤凰羽举到眼前。金灿灿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流光,羽根处那行小字她方才已经看过了——“引眉欠我一命”。但此刻再细看,她发现小字旁边还有一行更细的刻痕,像是用爪子尖一点点划出来的,笔画歪歪扭扭,几乎要跟羽毛的纹理融在一起。
她眯着眼,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:“汤……是……她……教……的……”
“啥意思?”沈玉郎也凑过来看。
林灼华沉默了一会儿,把羽毛收进怀里,说:“这汤——是俺娘教那只凤凰的。”
沈玉郎愣了:“你娘教凤凰做汤?”
“不是做汤。”林灼华摇摇头,“是那碗海鲜疙瘩汤的味道——是俺娘当年做给凤凰吃的。凤凰记住了这个味儿,才在巢穴里等了二十年。”
她说着,声音低下去:“结果等来的是俺。”
沈玉郎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山路,林灼华忽然停下来,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头上,掏出那根凤凰羽,又看了一遍。
“沈玉郎,”她说,“你说俺娘当年到底欠了那只凤凰啥?”
沈玉郎在她旁边坐下,想了想,说:“你娘的事,我哪知道。但你娘能让一只凤凰记二十年——怕是没欠啥,是那只凤凰记了她一辈子。”
林灼华没接话,把凤凰羽收好,站起身来:“走吧,麒麟角还没影呢。俺师父可等不了太久。”
沈玉郎叹了口气,跟在她后头:“你这人,心里有事从来不直说。”
“你管俺呢。”林灼华头也不回,但声音里那股子笑,又冒出来了。
两人下了火山,回到阿绿、林灼霜他们等着的山脚营地。阿绿正蹲在溪边啃干粮,看见林灼华回来,眼睛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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