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
“你这丫头,”魔君笑够了,拿袖子擦了擦眼角,“比你师父当年还狂。”
老叨靠在石柱上,虽然虚弱,嘴还是不饶人:“她狂得有底气——你当年被我师妹打得满地找牙的时候,怎么不说别人狂?”
魔君脸上的笑意淡了半分,像是被人戳了旧伤疤。他没接话,只是站起身,把茶杯放在蒲团边,慢慢挽起袖子:“行。既然你选第三条,那我就陪你过几招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——我下手重,你挨不住的时候,喊停还来得及。”
林灼华说:“俺不喊。”
她握紧灼华棍,棍身冰凉,贴着她手心,像是也绷着一股劲。
两人在大殿中央站定,中间隔了七八步的距离。沈玉郎把老叨往角落里扶了扶,自己退到墙根,天眼通暗自运转,盯着魔君周身的气机流转。阿绿缩在门口,探出半个脑袋,绿毛炸着,嘴里嘀嘀咕咕:“姑奶奶,你可得赢啊……你要是输了,俺也得跟着你守这破地方……”
林灼华没理他。她盯着魔君的眼睛,心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——这人知道她娘的事。他嘴里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从二十年前那场乱局里掏出来的碎片。她得把他打趴下,才能把碎片拼成完整的图。
魔君先动了。
他身形一晃,快得几乎看不清,一掌拍向林灼华肩头。林灼华下意识横棍格挡,掌风撞在棍身上,震得她虎口发麻,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。她心里一沉——这老东西看着瘦,手上的力道却比想象中重得多。
“就这?”魔君收回手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,“你娘当年第一招就能把我逼退三步。”
林灼华咬了咬牙,没接话。她知道自己修为跟魔君差着一截,硬拼力道讨不到好,得找他的破绽。她握紧灼华棍,脚下踩着小碎步,绕着魔君转圈,想从他的身法里看出些门道来。
魔君站在原地,老神在在,像是在等她出招。
林灼华转到第三圈的时候,灼华棍忽然烫了一下。
那热度来得突兀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棍身深处涌上来,透过她握棍的掌心,顺着胳膊一路窜到耳根。她听见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——很轻,很柔,像是隔着一层水传过来的。
“丫头,打他左肩——那儿有旧伤。”
那声音她认得。
她小时候做梦,梦见娘坐在炕头给她缝衣裳,哼着小调,就是这音色。她无数次想抓住那个梦,可每次一睁眼,梦就散了。
林灼华的眼眶猛地一热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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