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哥说话了吗?”棺缝里伸出一只手。那只手苍白瘦削,骨节分明,跟魔君的手长得一模一样。魔君一把抓住那只手,眼眶通红,嘴里念叨着:“你醒了好……你醒了好……哥等了二十年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棺材里那人忽然用力一挣,棺盖“轰”地一声被掀开,一股凌厉的灵气从棺中喷涌而出,打得魔君踉跄后退两步。林灼华下意识握紧灼华棍,正要迎上去,却见棺中那人缓缓坐起身来。他长得确实跟魔君一模一样,五官眉眼没有半分差别,只是更瘦,脸色更苍白,眼窝深陷,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的空壳。他坐在棺材里,愣愣地看了看魔君,又转头看了看林灼华,目光茫然,像是一个睡了太久的人,还没分清梦境和现实。魔君踉跄着站稳,喊了一声:“阿昭——”那人终于转过头来,定定地看着魔君,嘴唇抖了抖,好半天才挤出一个沙哑的嗓音:“哥……你怎么……老了这么多?”魔君的眼眶一下就红了。他别过头去,用袖子抹了一把脸,声音闷闷的:“二十年了……哥能不老吗?”阿昭坐在棺材里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大殿四壁,目光渐渐清明起来。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抬头看向魔君,声音陡然拔高:“哥——灵脉呢?天门呢?我睡了多久?”魔君没有说话,只是沉默地站在那儿。阿昭的目光扫过大殿,扫过石柱上锁着的老叨,扫过林灼华手里的灼华棍,最后又落回魔君脸上。他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,声音低了下去:“哥……你是不是……一直守在这儿?”魔君没有回答他。但阿昭已经看到了答案——大殿里堆积的旧烛台、墙上刻满的“正”字、还有那口被他睡了二十年的水晶棺,都是证据。他张了张嘴,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,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缓缓从棺材里爬了出来。他站起来,身形比魔君高了小半个头,但瘦得厉害,身上的白袍松垮垮地挂着,像是挂在一副骨架上。他站在魔君面前,抬手摸了摸魔君鬓角的白发,声音沙哑:“哥……你何必呢。”魔君一把拍开他的手,声音故作凶狠:“少说废话——你醒了就好,灵脉的事,哥来想办法。”阿昭摇了摇头,说:“灵脉的事,我来想办法——我睡了二十年,该醒的人是你。”两人对视着,谁也不肯让谁。林灼华站在一旁,看着这对兄弟你来我往的推让,心里忽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——她原本以为魔君是个穷凶极恶的魔头,是害她师父的仇人,是逼得她一路闯到这最底层的罪魁祸首。可眼前这一幕,却让她看见了一个守了弟弟二十年的哥哥。她攥紧灼华棍,往前迈了一步,说:“你们俩先别争了——灵脉的事,是不是该跟俺说清楚?”魔君和阿昭同时转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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