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灼华被他噎了一下，索性不跟他辩了，转头看向魔君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师叔——哦不对，现在得叫您师叔了——俺把灼华心留下，您没意见吧？”
魔君靠在石壁上，锁魂咒解除后他的脸色苍白了许多，但那双眼依旧锐利得像两把刀子。他盯着林灼华看了半天，眼底的神色有些复杂，像是在她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。
半晌，他忽然开口，声音沙哑：“你师父没白疼你。”
林灼华愣了一下，没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。
魔君却不再多说，只是垂下眼帘，淡淡道：“灼华心留在灵脉里，确实是最稳妥的法子。玄寂醒不过来，灵脉的‘电池’就断了——你愿意拿你的神器来续这一脉，倒是省了我不少事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，但林灼华分明看见，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，像是在忍着什么。
眉引老头却急了：“师弟！你这话什么意思？你让她一个小丫头拿自己的本命神器去填灵脉，那跟要她半条命有啥区别？她以后怎么办？引眉一脉的传承怎么办？”
“传承？”魔君抬眼看他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，“师兄，你守着引眉一脉的传承守了二十年，守出什么来了？你连自己师妹都没能留住——现在倒来跟我谈传承？”
眉引老头脸色一白，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，嘴唇嚅动了几下，却没说出话来。
林灼华看着师父这副模样，心里一紧。她虽然不知道师父和魔君之间到底有什么旧账，但看这架势，显然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。她正想开口打个圆场，却听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水晶棺那边传来——
“不用……”
那声音又轻又哑，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久病未愈的干涩。
众人齐齐一愣，转头看去。
水晶棺里，那个与魔君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——玄寂——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。他的眼珠有些浑浊，像是许久没见过光，但此刻却正定定地望着林灼华的方向，嘴唇翕动着，又重复了一遍：“不用……我有办法。”
魔君猛地站直了身子，两步跨到棺边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：“玄寂？你醒了？你……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玄寂眨了眨眼，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聚焦看清眼前的人。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虚弱的笑：“哥……你咋老成这样了。”
魔君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，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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