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寂点了点头,动作虚弱却郑重:“她当年走的时候,跟我说——‘玄寂,你把这颗心锁好,等我闺女来了,你把它还给她。她要是拿着引眉簪来,那就是时候到了。’”
林灼华眼眶发酸,嘴上却硬撑着:“那……那你怎么不早说?”
玄寂苦笑了一声:“我沉睡二十年,你师叔守了我二十年——他也不知道灼华心在我体内。你娘当年让我保密,说‘知道的人越少,这颗心就越安全’。”
魔君站在一旁,脸色复杂得像是打翻了五味瓶。他盯着自己的胞弟,嘴唇翕动了好几次,才哑声开口:“你……你藏了二十年?”
“哥,对不起。”玄寂转头看向他,“当年你问我灵脉怎么断的,我没说实话。其实灵脉不是我炼断的——是你娘走之前,让我把灵脉的‘根’也一并锁在体内。她说,光有灼华心还不够,灵脉的根基要是断了,再多的心也补不上。”
魔君沉默了很久,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,像是把二十年的憋闷都吐了出来:“你……你比我能忍。”
眉引老头飘在一旁,看着玄寂,眼眶泛红:“她这是把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你身上了。”
“她也是没办法。”玄寂轻声说,“她当时已经走到了末路,能托付的人不多。”
林灼华攥着灼华棍,指节发白。她忽然想起母亲留下的那封信里的话——“灼华,娘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你。”原来她娘不仅对不起她,还对不起这个躺在水晶棺里、替她锁了二十年秘密的师叔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涌上来的酸意压回去,声音却还是有点哑:“那……那俺娘说的‘熔补法’,是不是就是用灼华心当引子,把灵脉重新接上?”
玄寂点了点头:“是。你娘当年没来得及用,她把方法留在了引眉簪里——你拿到簪子的时候,应该也看到了。”
林灼华想起引眉簪里那道光芒闪烁的印记,确实隐隐约约有一篇口诀,但她当时没来得及细看。她正要开口,玄寂却忽然抬手,指尖凝出一缕黑气。
那缕黑气细如发丝,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息。它不是邪气,也不是灵气,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魔君脸色一变:“玄寂,你——”
“哥,你别急。”玄寂握着那缕黑气,声音虽然虚弱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这二十年,我虽然躺着不能动,但我一直在琢磨一件事。”
他转头看向林灼华,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光:“你娘当年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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