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带着小满往下撤,刚到第五层,脚下的石板忽然一阵震动,楼梯尽头的阴影里传来低沉的呼吸声,像一头巨兽在暗处磨着牙。
阿绿第一个缩了脖子,绿毛炸得根根直立,扯着林灼华的袖子往后退:“姑奶奶……俺、俺闻到味儿了,不好闻,腥得很!”
话音未落,楼梯拐角处震开一阵狂风,一头浑身长满墨绿色鳞片的巨兽从阴影里踱了出来。那兽足有一丈来高,四肢粗壮如柱,头似蜥蜴,口中獠牙翻卷,一双竖瞳在昏暗里闪着金黄色的光,正死死盯着几人。
独眼老头脸色骤变,一把将小满护到身后,压低声音骂了句:“坏了,香囊过期了!”
林灼华一愣:“过期了?你先前不是说能撑三个月吗?”
独眼老头咬着牙:“我哪知道这塔里的气这么毒,侵蚀得快!那香囊本来就是镇海司配的,三个月是往宽里说的——眼下怕是早失效了!”
镇塔兽果然没认出来。它张开大嘴,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,腥气扑面而来,像是下一秒就要扑过来把人撕碎。小满吓得脸色惨白,攥着独眼老头的衣角直发抖。
林灼华哪管那么多,抡起铁棍就冲了上去,嘴里骂骂咧咧:“你闻不出味儿就别瞎咬人!俺们是来救人的,又不是来偷东西的!”
铁棍带着风声砸在镇塔兽的兽头上,发出一声闷响——“咚”的一声,像敲在了一口厚铁锅上。林灼华虎口震得发麻,心头一跳:糟了,这铁棍如今没了灼华心,威力不比当年,怕是要激怒这畜生。
可镇塔兽却愣住了。
它没有暴怒,也没有扑上来,反而歪了歪脑袋,鼻子凑到铁棍跟前,仔仔细细地嗅了两下。那双金黄色的竖瞳里,凶光一点点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惑、亲近,甚至带着点委屈的神色。
然后,镇塔兽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事——它用鼻尖蹭了蹭铁棍,又蹭了蹭林灼华的手背,然后四条腿一弯,老老实实地趴在了她面前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“咕噜”声,像是在撒娇。
林灼华举着铁棍,僵在半空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红姨也愣住了,好半晌,才试探着开口:“它这是……认你当主人了?”
林灼华低头看了看趴在地上的镇塔兽,又看了看手里的铁棍,挠了挠后脑勺:“俺也不知道啊……可能它觉得俺这根棍子跟它是一家的?”
独眼老头瞪着眼珠子,张了张嘴,愣是没说出话来。他在这镇海司当了二十年暗桩,进出锁灵塔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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