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她大概也就三四岁。也就是说,她爹在这间石室里,被铁链锁着,一个人蹲了二十年。没有太阳,没有风,没有声音,只有灵气从裂痕里渗出来的“嘶嘶”声,像蛇吐信子。
她嗓子有点发堵:“你……你咋不出去?”
男子笑了,笑得有点苦:“出去?我要是松了这根链子,裂痕就会重新裂开——东海灵气全漏光,方圆千里变成死地,渔村——你的渔村,也就没了。”
林灼华心里一沉,她想起归墟那次,想起老烛说的那些话,想起她娘当年关天门的决绝。她忽然明白了——她爹跟她娘一样,都是那种“有些事总得有人做”的人。她娘选了关门,她爹选了锁自己。谁也没比谁轻松。
她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说:“那俺来救你出去。”
男子看着她,摇了摇头:“我走不了。”
林灼华举起手里那根铁棍,说:“俺有它。”
铁棍在她手心里安安静静的,没有了灼华心的光泽,连上面的锈迹都比以前多了一些。她爹盯着那根棍子,看了很久,久到林灼华心里开始打鼓。她知道这根棍子已经不是什么神器了——自从她把灼华心留在归墟灵脉里,它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铁棍,顶多结实点,能砸核桃,能撬锁,能打架,但再也不会发烫,再也不会浮现那些金色符文了。
男子沉默了半天,终于开口了,声音里带着一丝她听不太懂的情绪:“这棍子……怎么变成这样了。”
林灼华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她爹看出来了。她早就知道她爹会看出来——这根棍子是她娘留给她的,她爹不可能认不出来。但她没想到她爹会问得这么直接,这么平静,平静得让她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她攥了攥铁棍,咧了咧嘴,想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:“没啥——俺把灼华心给了归墟灵脉,换了魔君弟弟的命。”
男子没有接话,只是看着她,目光像一潭深水,看不出喜怒。
林灼华被他看得有点发毛,挠了挠头,说:“俺知道俺糟蹋了俺娘的遗物——但那时候俺师父被锁魂咒困着,灵脉的电池快断了,俺要是不把那颗心交出去,俺师父就没了。俺寻思着,棍子没了还能再找,师父没了可就真没了。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,最后几乎是在嘟囔。她其实心里有点虚——她娘留给她的东西,她转手就送出去了,虽说事出有因,但总觉得有点对不起她娘。
男子沉默了很久,久到林灼华以为他要骂她了。可他开口的时候,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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