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还是出不去,但俺想跟你说——你要是能补住那条裂缝,你就走,别管俺。”
林灼华说:“俺不走。”
她爹说:“你听俺说——”
林灼华打断他:“俺不走。”她握紧铁棍,转身往台阶下走,“俺来都来了,总不能空着手回去——俺得把您带回去,让茶婆看看,俺爹还活着。”
她爹张了张嘴,啥也没说出来。林灼华已经走下台阶了,铁棍在幽蓝的光线里泛着一点暗淡的金光。她爹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想起她娘当年也是这样——明明瘦瘦小小的一个人,走起路来却带着一股不肯回头的劲儿。
他低声说:“你娘要是看见你这样子,该高兴了。”
台阶很长,林灼华走了好一会儿才到底。底下是一扇半开的石门,门缝里透出一缕缕黑气,像是从地底深处冒出来的。她推开门,门后的景象让她愣住了——那是一条巨大的裂缝,横贯整个地底,像大地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裂缝深处黑黢黢的,看不见底,只能听见一阵阵低沉的嗡鸣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喘息。
裂缝的边缘有一圈暗金色的符文,已经暗淡了大半,像是被磨损了太久。她走近一步,符文中忽然亮起一道光,一个模糊的身影从光里浮现出来——那身影是个女人的轮廓,眉眼模糊,但林灼华一眼就认出了她娘。
那身影看着她,没有开口,只是抬起手,做了一个“别过来”的手势。
林灼华站在原地,手心里的铁棍发烫起来。她低头看着铁棍,又抬头看了看那身影,轻声说:“娘——俺来了。”
那身影没有回应,只是慢慢淡去,像一缕烟消散在空气中。裂缝深处的嗡鸣声忽然变大了,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。
林灼华攥紧铁棍,一步一步走向裂缝边缘。
林灼华站在裂缝边缘,脚尖离那道暗金色的符文只有半尺远。裂缝深处涌上来的风带着一股子铁锈味儿,吹得她额前的碎发乱飞。她低头往下看,黑黢黢的,什么也看不见,但那股低沉的嗡鸣声像是有东西在深处磨牙,听得人后槽牙发酸。
她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:“别靠太近——那裂缝会吸灵气,你身上有引眉血脉,站太近了会被拽下去。”
林灼华没动,她盯着裂缝边缘那圈暗淡的符文,眉头拧成一团。半晌,她开口:“爹——这口子,是你封的?”
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,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:“一半是我封的,一半是你娘封的。当年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