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问。”
“是。”
青螺直起身,冲林灼华微微一笑。那笑看着挺甜,可林灼华总觉得她眼底藏着点什么,像是隔着层水看东西,模模糊糊的。
“请随我来。”青螺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林灼华招呼铁憨憨和阿绿跟上,正要迈步,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看了敖广一眼。
“龙王大人,俺还有一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您方才说,那蛟专吃海底灵脉——东海底下有多少灵脉够它吃二十年的?”
敖广没答话。
大殿里静了一瞬。头顶的夜明珠光晃了晃,映在敖广脸上,把那张老脸照得忽明忽暗。
“你去吧。”他说,“回来我再与你细说。”
林灼华看了他两眼,没再追问,转身跟着青螺往外走。
出大殿的时候,她听见身后有极轻极轻的一声响,像是敖广把茶盏搁回了珊瑚桌上,那声音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。
铁憨憨跟在她后头,还在念叨那地砖:“姑奶奶,你说那砖弄一块回去铺灶台,烤鱼是不是能少糊几回?”
“你先活着回去再说。”
“哦。”
阿绿走在最后头,绿毛湿漉漉地贴在身上,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。她凑到林灼华耳边,压着嗓子问:“姑奶奶,咱真去吓那蛟啊?我咋觉得那老头没安好心呢?”
“你啥时候学会看人心了?”林灼华斜她一眼。
“我闻出来的——那老头身上一股子算计味儿,跟当年想抓我剥皮的猎户一个味儿。”
林灼华脚步顿了一下。她没回头,但心里那根弦又紧了几分。
青螺领着他们穿过一道又一道水幕。龙宫的甬道弯弯绕绕,珊瑚丛生,头顶时不时游过一队队虾兵,举着明晃晃的叉子,见了林灼华一行便齐刷刷地让到两边。铁憨憨看得稀奇,伸手想去够一只大龙虾的须子,被那龙虾一钳子夹住了手指头,疼得“嗷”一嗓子。
“别乱摸!”林灼华回头吼他。
“它先夹我的……”铁憨憨委屈巴巴地缩回手,指头上红了一道印。
阿绿在旁边幸灾乐祸,绿毛都抖开了:“该,让你手贱。”
“你再说。”
“咋的,你还要打我?姑奶奶你看他——”
“都给我闭嘴。”林灼华一手一个,把俩人的脑袋往两边一扒拉,“再吵把你们扔给那蛟当点心。”
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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