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侍女撒花,楼下众人抢花的空隙,悄悄地打量着楼下那些停下的犊车。
犊车里坐着的都是东京顶顶有身份的人。
这些人在此停留,稍后便有人会给这些人递上准备好的绣了三月两字的芍药花瓣,彼等便可入内,不用同一般人抢入内资格。
东京大多衙内家的小车她都见过,倒是那挂着赵字小牌的小车她还是第一次见,车上坐着的车夫和随从也眼生得很。
赵姓人家,东京不少,可这车……她若没猜错怕是赵相公府上的衙内。
这北风让她窥得赵时中两分面貌。
小车中人头戴东坡巾,身着苍蓝色暗花绫直裰,内衬同材质素色朱红交领中衣,腰间系着青玉带。
这位赵衙内据说很小的时候就去了兖州求学,学成后又长年在外游学,很少回到东京。
回到东京也极少出现在大众视野,是以他和何家行二的衙内是东京最神秘的衙内。
赵衙内浓眉大眼,鼻似山峦,唇色寡淡,看着不是个好相与的。
近些年有传言说他俩是断袖,两人想要双宿双栖,何家行二的衙内为此挨了打……
此消息据说也是从何家传出来的,是哪些衙内酒后闲谈时的乐事,她在旁听着,不敢问真伪。
欢场之事,过之即忘才是安身之道,何况还是这种家宅隐私。
若有一天这事入了何家那位御史中丞的耳,要追责,像她这样的身份,如何能在从三品的高官手里活命,谁又肯无条件庇护于她,无非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。
那些个衙内有宗族遮阴,家中长辈又同朝为官,不看僧面看佛面,顶多被责罚一顿……今日见着真人,这些记忆倒是被勾了出来。
说到她也是好奇,这样不好相与的人会怎么对另一个男子,让另一个男子不惜自毁名声、前途也想要和他做那大雁,与之鹣鲽情深。
不知待会儿这位赵衙内会不会进潘楼。
有点想把花球抛给他了,这样她便可近距离瞧瞧,这样的奇人她还未曾见过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