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柏起身行礼回道。
何维桢眉头微蹙。
“怎的还未放榜?”何休思挪身至窗边,往对面看去。
对面开宝寺门前,有许多人撑着伞,或淋着雨在那里等着放榜的人来。
赵时中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何维桢瞧着赵时中沉思的模样,神色几经转换,“惊蛰刮北风,从头另过冬。你俩都穿得单薄……”
接着对木柏吩咐,“去准备两个锡夫人,再来两碗羊肉汤。”
何休思回过头来,“用不着,我不冷啊。”
说完瞧见赵时中唇色不同往日绯红,随即话一转,“不过这北风刮得厉害,来碗羊肉汤暖暖身也行,别在贡院的时候没病着,倒是在这儿得了风寒去。”
赵时中知道仲雅这是瞧出她月事来了。
“你这是什么话。”何维桢带着些谴责,同时对木柏道,“去叫博士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木柏矮身行礼后出去。
“还未问过你俩今岁下场,把握有几成?”何维桢视线在两人面上扫过。
“就那样呗!”何休思不解,“哥,年前你不都问过我了。我和藏锋的打算你也知晓,怎的还问?怕我俩落榜不成。”
说完,何休思立即又道:“若我俩都落榜了,今岁的春闱怕是没几个能中的,龙津桥上投河的举子都要没地儿下脚了。”
屋内的随从听到何休思这嚣张的话,都默契地收敛心神,充耳不闻。
“不可大言!”
“仲雅。”
何维桢和赵时中同时开口。
何休思见两人眼中略带责备的神情,满身不自在,向何维桢颔首赔礼,“是我夸口了。”
面上这么说着,心里却不尽然。
他没有夸口,他和藏锋的学识必然中榜,他有信心彼等名次在中上之列。
可家风严正,未明了之事,他口出狂言已是坏了规矩。
“大哥,仲雅已知错,就宽恕他这一次吧。”赵时中把桌上的糕点推至何维桢身前。
仲雅已犯何家家训是要受罚的。
“他犯的何止这一次。”何维桢扫了眼桌上的糕点,看向赵时中,眼中带着恨铁不成钢和无奈,“你也是,每次都为他求情。”
赵时中被何维桢看着,挺直的背脊缩了缩。
每次这样,她都觉得是在和仲雅一起犯错。
“他这样怎么能让我放心让汝曹去地方上。”何维桢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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