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士及第头名,若殿试没犯什么惹怒龙颜的事,状元是板上钉钉的。
赵时中和何休思听到这话,身形一顿。
头名吗?
两人不约而同地在心中念叨。
“你先下去,去找酒楼堂头带你去火房烤烤。”木柏见两位郎君这模样,只得先僭越了。
画纸看了眼木柏,再往郎君那边看去。
他是二郎君跟前侍奉的,二郎君才是他的主人,今日要是听了大郎君身边人的话,来日郎君是否会怀疑他的忠诚?
可大郎君是嫡长子,未来的大郎,木柏又是大郎君的随侍,真真是叫他左右为难。
“去吧,再叫一副风寒散,别得了病。”何休思回神顺着木柏的话补充道。
“小的这就去。”画纸连忙起身行礼出去。
木柏紧接着道:“赵郎君,报喜的人估计在寻你了,还请赵郎君早做准备。”
“今日出门,并未带多少银两。”木柏一提醒,赵时中立即反应过来。
省元有掷钱的习俗,前来道贺的人,省元都会一一掷钱。
此钱比不得状元的撒金钱,却也有许多人会将此钱绣进荷包,给家里的读书人戴着,添个好兆头。
再者本朝省元,殿试后,无一例外都是状元,那彼时得到的掷钱,就是头一份文曲星福气。
这事还是她和仲雅在外游学时,在一州县撞见有学子因为绣有省元掷钱的荷包被偷,而抱头痛哭,仲雅见学子哭得实在伤心,便好奇地上前去询问,一旁的小书童是这样解释的。
说来也不知那学子回家去有没有挨其母亲的戒尺。
“藏锋你带了多少银子,我这有五十两银铤。”何休思从怀中暗袋拿出三锭长条形的银铤。
其中两锭十五两的,一锭二十两的。
“我也带了五十两。”赵时中也从怀中暗袋里拿出同样数额的银铤。
两人这些年同进同出,习惯这些都一样了。
“一百两银铤能折钱十吊,可先抵挡一阵,待小的去寻大郎君,可再为赵郎君措置些银两。”木柏条理清晰地说着。
“东京现在银铜相折如何?”赵时中问。
“一两银可兑一千二百文铜钱。”木柏回。
铜钱作为朝廷的行用之钱,本朝一吊钱的规制还是同太祖时期一致,一千文为一贯,铜钱不够用时,允许省陌流通。
本朝银价较低,折钱一两在八百至一千二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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