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间,画纸、听笔、晚墨各司其职。
赵时中见此才开口道:“请进。”
门外乌泱泱的一群人进来了,这些人里举子最多,其次是老人妇孺。
这些人目的也各不相同,举子多是好奇名不经传的赵时中是谁,而老人妇孺多是来讨掷钱的,不过这些人明面上的目的都是相同的,那就是来给省元报喜的。
进来的这群人,由一个年轻人打头,嘴里说着道贺的话,身后不识字的老人妇孺就只跟着道“恭喜郎君,贺喜郎君”这样的话,市侩些的,嘴里说着话,眼睛却在四处看,也有诚心来得掷钱的,那些个举子则多是好奇她本人学问,不乏有质疑的。
赵时中起身道谢众人,看着眼前这群各有心思的人,一一掷钱。
不论如何,是她胜了,省元是她,在此给众人掷钱的人也是她。
站在高处,备受瞩目的感受是这样的好。
来来往往,送走了一波又一波的人,木匣里的铜钱几乎见底,人才少了起来。
见此,赵时中瞧着天色不早了,准备回去了,今晚礼部在开宝寺内举办了闻喜宴,她和何休思得回家去收拾准备。
待把眼前几人打发走,赵时中给晚墨递了个眼色,让其去把门关了。
门关上后,两人这才松懈下来,何休思给赵时中递上一杯热茶。
她一直说着话到现在都没喝口水,他在旁也有人跟着恭贺他,不过那也是见他在此捎带的,大家都是来找省元讨掷钱的。
在里间的何维桢见外面的动静停了,这才走出来。
“天色已晚,该回去了。”
几人都知道,晚上的闻喜宴不可缺席。
这时,那个去赵府报信回来后便在火房待着,把自身收拾干爽了正准备来回话,结果看到这么多人进进出出,只好又找个角落里待着的木淞,终于出来回话了。
有人敲门,听笔前去开门,见是木淞,便把人领进来。
木淞先给几位郎君见礼后,才回话道:“赵郎君,小的去赵府报信时,没见着赵相公,只见着了赵府管事。管事说赵相公还未下朝回府,小的只好把赵郎君夺魁一事告知管事。”
赵时中听到祖父还未回府,下意识地皱起了眉,不好的预感又涌上心头,心里头莫名地有些慌。
“辛苦了。”赵时中很快收敛心神,对主仆二人道。
“去备车。”何维桢对木淞道。
木淞行礼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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