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很快,赵时中便想好了对策,“马上着人去请郎中,就说我腹痛如绞。要快,动静要大。”
管事懵怔,“郎君为何?”
“何须缘由?照办即可。”赵时中瞧了管事一眼,管事惊觉自家郎君不是那温润之人。
以往郎君常在外游学,府中之人与郎君接触甚少,众人都以为郎君是个好说话的温润之人,现在他才知,那是没到时候。
这不容置喙的眼神简直同大郎如出一辙。
这就是将来的家主。
管事心中思绪万千,面上却立马应下来。
赵时中接着道:“派个得力的,拿着赵府的名帖去贡院,说我得了急症,不能去赴宴了。”
听此,管事总算是知道郎君要如何了,在他看来,郎君就是不去喜闻宴。
话说郎君得了省元他起初是不信的,郎君其才平平,要不是来报信的人是何第家何大郎君的随侍木淞,他一早就将人打出去了。
他将信将疑,而后又见有人来报喜,他这才连忙准备挂旗、散喜钱、祭祖、家宴这些事宜。
如今郎君连喜闻宴都不去,怕不是心虚?
真不是他等怀疑,而是郎君这二十载来实在是太平平无奇了。
秋闱时郎君的名次也不高,还是中下之列,孰料春闱竟进士及第,还是头名,这属实让人难以置信。
管事思及此,斟酌道:“郎君,喜闻宴是由礼部操办的,到时礼部官员会悉数到场……”
管事说着说着瞧见郎君看他的神情不对,说不下去了。
郎君这是在他面前提前摆起大郎的谱来了。
郎君这是要干甚,趁大郎不在,要反了天不成?!
“照我说的去办,要是没办妥,纵然你是府里老人,某也照罚不误。”
赵时中懒得和其解释,这其中原由复杂,一一道来耽误时辰,且也没必要,许多事情并不是知晓得越多越好。
“是。”管事躬身给赵时中行了个大礼。
随后管事便按照其吩咐去办事了。
赵时中这才回了自身的院子,换身干爽的贴身衣物。
朝砚在屋内贴身伺候,帮着赵时中清理污秽。
待赵时中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出来,心里反而更着急了。
她思来想去,竟发现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探听消息。
唯一能用上的只有何维桢,可祖父的事,想来何维桢也不得而知,能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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