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朝砚侍奉着赵时中梳头、盥面、盥手,待赵时中收拾妥当,晚墨拎着个食盒进来,给朝砚递了个眼色。
朝砚意会,让屋内听候的人都出去。
等所有人都出去后,朝砚才把晚墨拿过来的食盒打开。
食盒里放着一碗药,朝砚把药端给赵时中,嘴里唤道:“郎君。”
赵时中接过药一饮而净。
她这些年女儿家的特征不明显,全靠这每日一碗的秘药,自身再缠上束带,衣服不穿贴身的,再做些伪装,倒也能瞒过。
这秘药是父亲还在世时,外出寻来的。
父亲身有残缺,虽是为保护官家所致,却也不适合再为官,官家念在其护驾有功,赏金百两,布匹珍玩两箱,补品药材两箱,赐提举毫州明道宫、宝文阁学士的闲职,父亲便以外出求医为由,为她日后女扮男装寻求法子。
赵时中正在用膳,府里管事便着急忙慌地闯了进来,嘴里道:“皇城司的人把咱们府围了。”
赵时中当即问:“怎么回事?”
管事看了眼赵时中,畏怯地道:“回郎君,皇城司的指挥使说大郎操纵科举舞弊,郎君科考作弊,要查封府里,把府里的人全押了去大理寺狱。”
“荒谬!”赵时中怒喝。
一旁的朝砚也是怒不可遏,“大郎和郎君清清白白,岂是那种奸佞之辈。”
管事跪下泪道:“皇城司的人一来就把府门围了,宣读了圣旨。郎君,赵家完了。”
“赵家完了”几字让赵时中如遭雷击,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如何也想不明白,怎会如此?怎会如此!
昨日她还是风光无限的省元,今日就成了阶下囚。
为何?为何?
皇城司的人闯了进来,个个带刀,若有不从者那刀就架在了脖子上。
“郎君。”朝砚一脸着急。
赵时中见此只得安慰,“别慌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”
很快,府里的人都被聚集在府门口,府中重要物品全被装箱封存,府门大开,外头不知何时来了许多看热闹的人。
站在府门台阶上的亲从官指挥使孟冬正道:“摘匾。”
随着孟冬的话音落下,两侧拉着绳子的亲从官用力一拉,刻着赵府二字的匾额砸在地上,牌匾裂开丝丝缝隙,如同此时的赵府,四分五裂。
匾额摘下,孟冬回头看向下首赵府里的众人问:“人都在这里吗?”
一亲从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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