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药?”何维桢疑问。
在他所知的过往中,未见赵时中吃过药,乍听此话,以为是赵时中得什么病症了。
“止痛的。”何休思嘴快地回了,随后反应过来自个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后,懊恼地捂嘴。
何维桢见此,心生疑惑。
赵时中连忙解释,“春闱的时候吃坏了肚子,肚子时不时地隐隐作痛,回府后就让郎中给我开了药。不是什么止痛的,是调养肠胃的,不过确实是吃了就不痛了。”
赵时中说着,从怀中暗袋拿出一个比拇指宽一些的扁形小瓶,从中倒出一粒药丸吞了下去。
他将小瓶收回才又道:“仲雅听说这效果便误会了。”
何休思在一旁捂嘴疯狂点头。
何维桢来回看了两人一眼,“走吧。”
汝曹之事,他不好细问。
糊弄过去的两人,在何维桢后面偷偷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她所吃的药丸其实就是止痛的,是祖父以她心疼朝砚随他四处游学为由,找游医配的药,随后让朝砚拿着去问坐堂郎中,确认药丸无害后赵时中才服用的。
这是专为月事准备的,平时备着不用,就是为在这种时候,怕耽搁了事,也怕露出端倪。
没走几步,就看到迎面而来的木柏。
几人停下,木柏上来见礼回话,“大郎君,二郎君,赵郎君。铜钱小的已经放置在雅阁中了,画纸他等三人已在火房把衣服烤干,也喝了风寒散,现在正在雅阁中等候吩咐。”
何维桢颔首。
“木淞回来没?”何休思问。
赵时中瞧着木柏,等着回答。
“还未。”木柏回。
“先回雅阁吧。”
何维桢看了眼两人,两人点点头。
木柏侧身往后退了几步,等三人先行后,才在后头跟着。
回到雅阁还没歇口气,就听到外头有人敲门道:“烦请问今岁的省元赵时中,赵郎君在里头吗?我等与赵郎君是同科,特前来恭贺赵郎君夺魁。”
先头嘈杂声音随着此人的话安静了下来。
屋内的主子、小厮听到这番话,相互看着,心里暗忖:这些人来得可真是时候!
“让他等进来吧。”何维桢说完话一转,“我去里间。”
他在这里有些不合时宜。
人多眼杂,有些事情传着传着就变了味儿。
木柏冲泡了一壶腊茶端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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