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换回女儿身重头活过。
这话,听着让她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滋味。
负屈,憋闷,郁郁。
赵时中还要说什么,听到有人过来,她止住话头,一边吃馒头一边瞧那边。
此时天色昏暗,她看不清来人的面貌,只依稀辨认是两名亲事官,在同看守牛棚的亲事官换班,让其去吃饭。
待两人换班完,并没有要过来看看的意思,赵时中才收回眼神看向阿翁,想要再同阿翁说些什么,可阿翁已然闭上了眼睛。
她只好拿过一旁的稻草给阿翁盖着,挡一挡风,而后自个儿也盖上些稻草,把身体蜷在一起睡觉。
赵府其余仆从也有样学样拿稻草挡风睡觉。
阿翁既不愿说,日后慢慢问便是,只要人还在,就没什么过不去的。
而今,最应该担心的是她下次来月事该如何蒙混过关。
她身边什么都没有,又在下雪,地里干草都没有,再这样下去,不提早备好东西,到那时血污衣物,会被发现的。
欺君之罪,说不好会被就地格杀。
几日后,一行人到了颖昌府治下的新郑城。
远远的看到城门,赵时中一行人心里都升起了一些雀跃。
只要入了城,他等就会被关在衙署,就不用像在驿站时,没地方的时候关在马厩,歇在野外时天地为席,他等又不能像押官一样可扎营。
一路走来,十来日了,都快成野人了。
还没走到城门口,身后就有人倒下了。
这样的情形已经发生了好几次,每次有这样的情形,所有人都知道又有人要死了。
起初大家还会骚乱、恐慌,现在大家都只剩麻木了。
麻木地看一眼死的是谁,而后就这么一直麻木地看着,眼神游离,待押官高声喊出发,他等的视线才收回去,看向眼下的路。
那么,此次倒下的人是谁?
走在前头的赵时中回头看去。
今日走在她后头的是朝砚,此刻她摔倒在地上,昏了过去。
赵时中内心涌起久违的恐慌,她连忙蹲下身去探鼻息。
在几人身后的晚墨强撑着身体小跑过来蹲下身,颤抖着手伸向朝砚,就听赵时中低低的声音道:“还有气儿。还活着。”
晚墨将人揽进自个儿怀里,泣不成声。
有人倒下他等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意味着这人活不了几日了。
没人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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